军若有埋伏,必定会先拿他开刀。”
“咱们就远远跟著,不必上前。”
“一旦他遭遇明军埋伏,咱们立刻调转方向,让他替咱们挡灾开路,咱们趁机直奔南京开封。”
他眼中闪过一丝野心,语气坚定:“中都眼看就要保不住了,南京开封城防坚固,粮草充足,乃是大金故都。”
“到了那里,凭藉本王的身份地位,再收拢各地残兵,待中都沦陷,唯有本王能扛起大金的大旗,在开封称帝,重建大金。”
行军途中,夜色深沉,道路崎嶇,完顏永功的队伍中渐渐出现了混乱。
他的女儿和几名妾室乘坐的马车渐渐掉队,身后传来女子的低声哭喊:“父王,等等我,我跟不上了。”
“王爷,求您停一停。”
完顏永功听到哭喊,却连头都没回,只是冷漠地催促身边的士兵:“快,加快速度,別管她们。”
在他眼中,女儿不过是用来联姻的工具,妾室更是如同衣服般可有可无,哪怕是儿子掉队,他也绝不会停下。
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可自己的性命一旦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此刻,唯有他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出所料,天色才刚刚亮起,前方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號角声。
“呜呜呜呜~”
紧接著,密密麻麻的明军骑兵从晨曦中,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將他们包围。
“杀!”
第七镇副万户韩万钧高声喝令,战马嘶鸣,刀光闪烁,朝著金兵衝杀而来。
“不好,果然有埋伏。”胡沙虎脸色骤变,下意识便要调转方向。
而远处的完顏永功看到这一幕,同样神情凝重,立刻下令:“快,调转方向,绕路走,让胡沙虎替咱们挡住明军。”
可他方万没想到,胡沙虎乃是久经沙场的“逃跑將军”,逃跑的经验远比他算计人的经验丰富。
眼看被明军包围,胡沙虎瞬间便看穿了完顏永功的心思,心中冷笑一声:“想让老子替你挡灾?做梦。”
他回头对著麾下残兵厉声喝道:“都给老子喊,让明军听见。”
紧接著,他率先扬声高喊:“明军將士听著,越王完顏永功在此。”
麾下一千余名残兵也明白是咋回事了,纷纷扯开嗓子跟著喊:“明军將士听著,越王完顏永功在此。”
“抓了他功劳最大,我等愿意归降,助你们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