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手腕,才能肃清旧弊,才能让大明的旗帜,在华夏的土地上,稳稳扎根。
才能让天下人都知晓,大明不可欺,华夏不可辱。
议事结束,眾人躬身告退。
殿內很快清净下来,亲卫千户张雄躬身而入,低声稟报:“陛下,金国的皇后与皇太后,已带到殿外,等候陛下处置。”
这两人,便是完顏永济与完顏从恪父子的正妻。
因为完顏永济是续弦,所以皇太后反倒比皇后还要年轻几岁。
但好在皇后姿色也不错,年约二十七八,姿色秀丽,风韵犹存。
但此刻,两女全都面色惨白,难掩惶恐。
李驍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带进来。”
两女被士兵引著进入殿中,身姿微微发颤,也依旧努力维持著皇室的体面。
她们垂著眼帘,缓缓屈膝跪地,只是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金国皇后(皇太后),参见大明陛下。”
李驰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们,目光扫过她们强作镇定的脸庞,没有半分怜悯,只觉得这刻意维持的体面愈发可笑。
以这两人的身份,乃是金国皇室最高贵的女眷,赏赐给麾下將领反倒失了规制。
唯有他亲自处置,才算真正的“身体力行”。
让金国皇室尝尽屈辱,也算变相报復当年靖康之耻。
他淡淡开口:“留下吧。”
两女浑身一僵,虽知接下来的命运不堪,却不敢违抗,只能咬著唇,任由士兵引至后宫偏殿等候。
与此同时,城外大营中,完顏永济也终於与儿子完顏从恪团聚。
父子二人身上的华贵衣物早已被扒光,只留了件单薄的粗布衣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武卫军士兵扔过来一张新鲜的羊皮,扔在完顏永济面前,语气讥讽:“太上皇,委屈您了,暂且披著挡挡寒,以后的牵羊礼,还得靠它呢!”
完顏永济看著地上带著血腥味的羊皮,又看了看身旁同样裹著羊皮、面如死灰的儿子,心中又恨又怕。
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颤抖著捡起羊皮,裹在身上。
深夜,李驍的寢宫灯火渐熄。
两女被士兵抬出寢宫,神色憔悴,双目空洞。
李驍独自躺在龙床上,毫无睡意,眼中只有江山万里,没有儿女情长。
第二日天刚亮,明军便再次对中都城內展开清缴。
此次清查比往日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