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工匠之手,並无统一样式,工艺水准也相差甚远,故而模样天差地別。
李驍低头看了眼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柔和,隨即淡淡一笑:“金国这鼎,做得太过粗糙,先凑活著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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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咱们回到龙城,便將它融掉,让大明的工匠重新锻造,做成与雍州鼎一模一样的样式。”
他抬眼望向远方,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神色坚定:“九鼎是什么模样,正统归谁所有,从来都不是金国说了算。”
“而是我大明说了算。”
金刀微微一笑,点头道:“儿臣明白。”
父子二人简短对话间,祭台上的张兴华已手持祝文,面朝天地,肃然而立。
“维大明定鼎之年,岁次甲子,朔日甲辰,大明皇帝李驰,谨以清酒庶,敬告皇天后土、炎黄列祖列宗。”
“昔者金国,起於辽东,乘辽之弊,窃据中原,践我华夏,虐我苍生。”
“自靖康以来,屠戮百姓,搜刮民脂,辱我苗裔,毁我礼乐,暴虐无道,天怒人怨,民不聊生。”
“朕起於金州,兴兵討贼,以顺天应人之道,率大明將士,扫漠北、平西夏、定辽东、征西域,今復挥师东征,破灭金国,克復中都,尽收华夏故地。”
“今金国已灭,元凶就擒,百姓重见天日,华夏重归一统。”
“朕谨告天地祖先,大明承天应命,诛暴安民,皇天后土、炎黄列祖之庇佑,得授统治华夏土地之正统。”
“自此,华夏疆土,大明守护;黎民百姓,大明安养;礼乐文明,大明传承。”
“愿皇天后土垂佑,列祖列宗护持,大明江山永固,华夏万代昌隆。”
“谨告。”
祝文念毕,张兴华將祝文焚化,灰烬隨风飘散。
校场之上,明军將士齐齐单膝跪地,甲叶碰撞声整齐划一,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响彻云霄:“大明万岁!陛下万岁!”
“大明万岁!陛下万岁!万万岁!”
“呜呜呜呜~”
祝文告毕,號角声再次响起,悽厉而悠长牵羊礼,正式开始。
这是最具侮辱性的环节,是对金国宗室最后的践踏,却也是让大明將士、中都百姓最振奋人心的一幕。
校场之上的吶喊声渐渐停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校场入口,等著看昔日高高在上的金国权贵,沦为阶下囚的狼狈模样。
“押俘入场。”张兴华立於祭台之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