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说道:“忘恩负义、卖主求荣,靠著构陷忠良、屠戮我李家满门发家,竟还能安稳享了八十年荣华。”
“此等奸恶之徒,罪该万死。”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躬身待命的三豹,下达了最终的旨意:“传朕旨意。”
“朱家男丁,无论老幼,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朱家女眷,尽数充军为奴,永不释放。”
“朱家所有田產悉数收缴国库,宅院等財產入皇族府库。”
“臣,遵旨。”三豹躬身领命。
半月之后,中都城外,旌旗蔽日,甲冑如林。
李驍一身鎏金鎧甲,腰悬天子御刀,率领武卫军、驰骑营、护军营三支禁军骑兵,向著三河县进发。
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
沿途州县,百姓们神色惊颤,却又忍不住在远处张望一这般帝王仪仗,他们生平未见。
而隨著大军前行,一则消息如长了翅膀般在通州地界疯传:“大明皇帝的祖籍,就是咱们三河县。
“以前的朱家庄,八十年前叫李庄,是朱家人勾结金兵,残害了李家庄的李家人。”
“皇帝的祖辈福大命大,当年去了西域,如今后人回来了,还当了皇帝,把女真人打得落花流水。”
消息越传越广,原本对大明军队心存恐惧的百姓们,神色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后来的恍然大悟,再到满脸的兴高采烈与与有荣焉。
“皇帝竟是咱们通州同乡。”
“咱们通州出了真龙天子。”
乡党情谊在百姓心中悄然发酵,此时的北方,各方势力尚未完全臣服,而通州百姓因这层“同乡之谊”,瞬间成了大明最坚定的拥护者。
沿途州县,竟有百姓自发清扫道路,翘首以盼皇帝驾临。
行至三河县境,只见道路旁早已站满了百姓。
其中几位白髮苍苍的老人,手里捧著篮子,里面装著馒头、咸菜等粗食,神色恭敬地等候著。
待李驍的仪仗行至近前,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躬身將篮子递到李驍马前。
“陛下,小民是本地百姓,听闻陛下驾临,特意备了些粗茶淡饭,恳请陛下品尝。”
李驍呵呵一笑,走出御撑,亲自接过老者手中的馒头,掰了一大口咬下頷首讚赏道:“味道极好,多谢老人家。”
他神色亲和,语气诚恳,全然没有帝王的架子,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