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声:“你们金国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完顏永济已是蠢钝不堪,没想到又来了个完顏珣,庸弱无能,竟还敢占著开封苟延残喘。”
“回去告诉完顏珣,让他洗乾净脖子等著。”李驍眼神锐利如刀,殿內气温仿佛都降了几分。
“朕的大明铁骑,不日便將跨过黄河,攻破开封,届时便送他去与完顏永济父子作伴。”
张文渊脸上惶恐,赶忙说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完顏珣陛下继位,实是为了安抚中原的大金百姓,绝非有意与大明抗衡。
“”
“我大金愿割让黄河以北所有土地,年年向大明进贡奇珍异宝,岁岁称臣纳贡,只求陛下能网开一面,暂缓进军之念。”
他顿了顿,连忙提及和亲之事,將筹码尽数拋出:“此次我大金特遣温国公主前来和亲,愿侍奉陛下左右,以表我大金臣服之心。
“”
“公主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必能侍奉陛下周全。”
“只求陛下看在和亲的情分上,给大金一条生路,让中原百姓不要再遭战乱之苦啊!”
朮虎高琪也连忙上前附和,躬身道:“陛下,张尚书所言极是。”
“我等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大金绝不敢再有二心,只求陛下恩准罢兵。”
李驍看著二人惶恐求情的模样,神色未变,指尖轻轻敲击著龙椅扶手,殿內陷入死寂,只余他敲击扶手的声音。
“噠噠噠~”
每一声都像敲在二人的心尖上,让他们愈发焦灼不安。
龙椅两侧的金国皇后与太后,亦是浑身紧绷,大气不敢喘一口。
她们並非对完顏珣盘踞开封的金国还有半分归属感,更不指望那个庸弱的完顏珣能救出自己。
就像当年南宋无力赎回被金国俘虏的宗室那般,完顏珣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顾及她们这些落於敌手的人。
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不过是李驍的玩物,在这大殿之上,在大明的宫闈之中,连发表半句意见的资格都没有。
所谓和谈成败、大金存亡,与她们早已没有太多干係。
她们唯一的念想,便是李驍莫要因完顏珣擅自称帝的怒火迁怒於己,只求能在这深宫中苟全性命,免去无端责罚。
良久,李驍才缓缓收回目光,嗤笑一声:“割地纳贡?岁岁称臣?”
他身子微微前倾,威压更甚:“完顏珣若真有臣服之心,便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