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遵命。”
帐內將领齐齐起身,抚胸喝道,甲冑碰撞之声鏗鏘作响。
“誓死追隨將军,荡平金贼,斩草除根,不负陛下重託。”
军令既下,全军即刻备战。
一夜休整,军厨们彻夜未眠,大锅內沸水翻滚,肥美的牛羊肉与萝卜一同燉煮。
士兵们个个开肚皮饱餐一顿,温热的肉汤下肚,浑身力气倍增。
这是出征前的犒赏,也是奔赴沙场的底气。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一阵悠长而雄浑的號角声便划破了清晨的静謐。
“呜呜——呜呜—
”
號角声此起彼伏,穿透军营的每一个角落。
士兵们闻声迅速列队,黑色日月战旗与蓝底红边日月战旗次第升起,在风中匯成一片波澜壮阔的旗海。
大虎一身蓝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长枪直指辽东方向,高声喝喊:“弟兄们,跟著老子杀贼,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第八镇大军率先开拔,蓝底红边的甲冑队列如一条奔腾的蓝色长河。
大军连绵数里,从榆关一直延伸至远方的地平线,马蹄声、脚步声、號角声交织成在一起,向著白山黑水之间的金贼巢穴,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锦州外的一座村寨,腥气瀰漫。
一支两千余人的金军,正盘踞在昔日契丹叛军的营地中,篝火熊熊燃烧,映照著一张张狰狞的脸庞。
自蒲鲜万奴大败耶律留哥、平定契丹叛军主力后,便下令摩下大军分兵四出,清缴散落各地的契丹残余。
这支小队便是奉命追杀,一路血洗至锦州,屠戮了不少溃散的契丹兵,更俘获了大批契丹百姓。
营地角落,无数白髮苍苍的老者尸体被隨意丟弃,鲜血浸透了泥土。
一群衣衫槛褸的年轻契丹女子被绳索捆绑著,蜷缩在火堆旁,眼中满是恐惧。
而营帐中还传来更多女人悽惨的叫声和金军士兵们的肆意调笑。
不远处,无数孩子被圈在羊圈里,要么被卖给辽东的女真贵族为奴,要么便被砍了脑袋,命运早已註定。
“哈哈,这锦州的契丹娘们,倒是比咸平府的带劲。”
一名满脸横肉的金军士兵搂著一名契丹女子,灌了一大口酒,语气粗鄙不堪。
“蒲鲜大人真是英明,把这些契丹狗赶尽杀绝,咱们才能这般快活。”
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