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
一身黑龙冠服,腰悬太阿剑。
清晨的冷风吹动他的大袖,像一只展翅欲扑的黑鹰。
“血溅太庙?”
嬴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叔伯爷祖,“祖宗之法?孤今日就教教你们,什么是孤的法!”
嬴政大手一挥:“王铁柱!”
“喏!”
轰!
宗庙大门两侧,五百名身材魁梧的安保老卒轰然踏步而出。
他们没有拿制式的青铜长戈,而是每人左手擎着一面半人高的厚重木盾,右手倒提着一根鸭卵粗的白蜡木棍。
“亚父说了,能动手就别哔哔!”
王铁柱吐了口唾沫,大吼一声,“城管大队,防暴阵型,推进!”
“喝!”
五百面木盾合拢,形成一面密不透风的盾墙,如推土机般向跪在地上的宗室老臣碾压过去。
嬴傒大惊失色,指着王铁柱怒骂:“放肆!吾乃大秦宗正!你敢动我……”
砰!
一面木盾直接砸在嬴傒的脸上,将他满嘴的牙撞飞了一半。
紧接着,盾墙缝隙里如毒蛇般探出数十根白蜡木棍,精准无比地敲在老臣们的腿弯和小腿骨上。
咔嚓声与惨叫声取代了哭嚎。
“防暴第一式,敲闷棍!打腿不打头!”
王铁柱大步上前,一把薅住嬴傒的头发,熟练地抖开一个麻袋,直接套了上去。
这些平时养尊处优、只懂之乎者也的老贵族,哪里见过这种完全不讲武德的市井流氓打法。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几十个宗室老臣全被死猪一样被塞进麻袋。
嬴政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半点怜悯。
“亚父的局,孤破了。”
嬴政抚摸着剑柄,声音寒冷如铁。
“传孤旨意!宗正嬴傒等大逆不道,意图谋反,削去一切爵位封地,抄家!全族男丁即刻送往南山采石场,交由长安君成蟜统筹!没有孤的命令,谁敢少挖一筐泥,就地格杀!”
李斯站在一旁,看着那些被扔进牛车的麻袋,冷汗湿透了后背。
物理层面的阻力,被大王用最野蛮的方式抹平。
大秦这辆战车,彻底换上了楚云深与嬴政共同打造的新引擎。
“吉时已到!”
李斯擦了把汗,高声唱喏,“迎亚父!”
……
楚云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