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家这帮官员太老实。
文科生吵架,扯什么逻辑考据。
既然对方胡搅蛮缠,直接用魔法打败魔法就行了。
正想着,后脖颈的衣领猛地收紧。
一股巨力从后方传来,扯得楚云深向后一仰,没咽下去的半颗黄豆直接卡在嗓子眼。
“咳咳!”
楚云深急忙转头,对上一双布满血丝、透着浓烈杀气的眼睛。
“你咋出来了?”楚云深压低声音。
嬴政穿着一身灰色葛布常服,身后跟着四名便衣黑甲卫。
他面沉如水,手腕猛然发力。
“你出的好主意。”嬴政压抑着喉咙里的怒火,死死揪住楚云深的后领。
“大秦的脸,今天要在天下人面前丢尽了。”
楚云深拼命去抠嬴政的手指。
“关我什么事!我就是个提建议的,是他们业务能力不行!”楚云深疯狂推脱。
“提议,就得兜底。”
嬴政毫不松手,拖着楚云深往高台右侧的木梯方向硬挤。
“我不去!”楚云深双脚在地上乱蹬,试图扒住旁边的木柱。
“我一个混吃等死的,我去跟大儒辩什么?辩怎么做冰沙吗?”
嬴政根本不听,他力气极大,生生在密集的人群中拖出一条道。
周围的百姓见这几人满脸煞气,纷纷后退。
走到木梯下,嬴政转头吩咐:“架上去。”
两名伪装成市井汉子的黑甲卫跨步上前,一左一右,大手死死扣住楚云深的手臂。
双脚瞬间腾空。
“放开!嬴……老赵!你恩将仇报!”楚云深欲哭无泪。
高台上,孔由正念到高潮处。
“故先王之法,重在教化,而非刑戮!大秦律法密如秋荼,实乃……”
声音戛然而止。
孔由瞪大眼睛,看着右侧的木梯。
两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架着一个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麻衣青年,大步走上台。
走到法吏席位正前方,两名汉子同时松手。
楚云深踉跄两步,险些一头撞在张平的案几上。
全场寂静无声。数万双眼睛瞬间聚焦在这个画风诡异的不速之客身上。
李斯看清来人,脸色剧变。
他猛地转头看向台下,一眼扫见人群中冷脸站立的嬴政。
李斯豁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