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的队列里,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看着器材区那些黑乎乎的圆木,腿都有些发软。
林雪的脸色白得像纸,她拉了拉苏月的袖子,声音发颤道:
“苏姐,二十五公斤……我能不能扛得动啊?”
苏月咬着嘴唇没说话,她心里也没底。
“这鬼见愁,真是不把咱们当女的练啊。”旁边一个女兵低声嘀咕。
男兵那边更热闹了。
周宏图看着那堆圆木,眼睛都直了,“我操,这他妈是选特种兵还是选牲口?”
“三十公斤,五公里,还爬山?”
“特种兵也没这么练的吧?”
孟哲苦笑了一声,“在这里,女的当男的练,男的当牲口练。”
器材区那边,陆峰走到最边上那根圆木面前。
这根圆木比其他所有圆木都要粗一圈,表面还湿漉漉的,显然是泡过水的。
他弯腰,一只手扣住圆木的一端,腰腹发力,直接扛上了肩膀。
这根圆木,至少六十公斤。
是其他人负重的两倍。
操场上再次安静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瞪大了眼睛,还有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那些刚才还在抱怨负重太重的男兵,此刻一个个闭上了嘴。
陆峰扛着那根比他大腿还粗的圆木,站在队伍最前面,转过身看着这些菜鸟。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选好圆木跟上,在墨迹直接淘汰!”
眼镜蛇小队的六个人肩上也扛着圆木,虽然没陆峰那根粗,但也都超过了三十公斤的标准负重。
菜鸟们愣了两秒,然后一窝蜂地涌向器材区,七手八脚地扛起圆木。
有人扛起来就感觉肩膀要碎了,有人腿肚子直打颤,还有人咬着牙硬撑着往前迈步。
苏月扛起一根二十五公斤的圆木,压在肩上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锁骨都快被压断了,但还是咬着牙迈开了步子。
孟哲、周宏图、还有好几个体能拔尖的男兵,都扛着圆木跟在队伍中段,他们的体力在菜鸟中算是好的,但看着前面那个扛着比他们重两倍圆木的背影,心里那点优越感瞬间荡然无存。
盘山路在晨雾中蜿蜒向上,像一条灰色的蛇钻进山林深处。
陆峰跑在最前面,扛着那根被水浸透的圆木,速度依旧保持昨天的节奏,不快不慢。
眼镜蛇小队的六个人排成松散队列,把菜鸟们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