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快,是外籍士兵。
她还发现,每周三下午有一趟补给车从外面开进来,停在仓库前面卸货。
卸货的时候,大半守卫都会围过去帮忙搬东西,铁丝网门口的岗哨也会减少到只剩一个人。
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细节,被苏月一点一点记了下来。
陆峰这边也在同步摸排。
他利用清理杂物和垃圾的差事,把整个营地的角角落落都走遍了。
营地外围的缺口有几个,在什么位置。
木桥的承重结构在哪里,桥面哪块木板松了。
竹林暗哨的视线盲区有多大,从哪个角度绕过去不会被发现。
一周下来,一张完整的营地布防图在陆峰的脑子里成型了。
晚上,苏月从灶台下面翻出一块巴掌大的干树皮,又从灶膛里捡了一小块木炭,递给陆峰。
陆峰坐在墙角,把树皮摊在膝盖上,借着棚子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用木炭在树皮上快速勾画。
核心区的位置、木屋区的布局、三个瞭望点的覆盖范围、巡逻队的路线和时间间隔、岗哨的换岗规律、竹林暗哨的位置、补给车到达的时间、外围缺口的方位。
每一条信息都被他用简洁的符号和数字标注在树皮上。
画完之后,他把树皮递给苏月。
苏月接过来看了几秒,把每一个标记都牢牢记在脑子里,然后走到灶台旁边,把树皮塞进灶膛的余烬里。
火苗舔着树皮的边缘,上面的木炭痕迹在火光中扭曲了一下,化成了灰烬。
但那张布防图的原始版本,陆峰没有烧。
他把另一块画了同样内容的树皮用一块破布裹好,塞进厨房角落里一个半人高的米缸底部,埋在一堆杂粮和干玉米粒下面。
那个米缸是储藏备用粮食的,平时没人翻动,只有丁老头偶尔过来舀米的时候会打开盖子。
而丁老头的腿脚不好,弯腰都费劲,根本不会翻到最底下去。
做完这一切,陆峰回到墙角坐下来,闭上了眼睛。
苏月在他旁边坐下来,低声问道:“队长,情报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能传出去?”
“等时机。”
陆峰依然闭着眼睛,“现在营地的警戒太严,外籍士兵还在,暂时不能有异动。”
“等他们松懈下来,再想办法把情报送出去。”
营地里的粮食问题虽然暂时压下去了,但底子里的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