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想。
两人把步枪背到身后,从靴筒里抽出匕首,一左一右往乱石坡上摸去。
就在一名暗哨分神的瞬间,华盛从一块大石头后面窜了出来。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五步跨过最后十几米的距离,左手一把扣住暗哨的嘴巴,右手的匕首从暗哨的颈侧扎了进去。
暗哨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与此同时,右侧的李想也摸到了另一个暗哨的身后。
那个暗哨正趴在掩体边缘用望远镜观察,完全没有察觉身后有人。
李想从掩体侧面翻进去,左手捂住暗哨的嘴,右手抓住暗哨的下巴,双手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暗哨的脖子被扭断了,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掩体里。
两人清理完现场,无声地撤了回来。
队伍继续前进。
离营地越来越近,山路两旁的植被开始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更多人为活动的痕迹。
路边出现了被砍断的树枝、踩出来的小径、还有丢弃的烟头和空罐头盒。
周宏图停了下来,说道:“前面就是最后一道警戒线了。”
“竹林里有一个固定哨位,两个人,配备了一挺轻机枪。”
程彦飞举起望远镜看过去。
竹林边缘用沙袋垒了一个机枪掩体,掩体后面架着一挺轻机枪。
机枪手趴在掩体后面,枪口对着进山的方向。
机枪掩体旁边站着一个哨兵,端着步枪,来回走动。
这个哨位比前面两个专业得多,显然桑帛也知道这是最后一道防线,用的是最信得过的人。
“两个人,还有一挺机枪。”
程彦飞低声说道,“硬摸不好摸,一个失手就会惊动营地。”
“周宏图,你负责机枪手。孟哲,你负责另一个。”
“小心点,不能有任何差错。”
两人点了点头,一左一右往竹林方向摸去。
周宏图走左边,贴着竹林的边缘,借着竹子的阴影掩护。
孟哲走右边,从一丛灌木后面绕过去。
机枪手趴在掩体后面,眼睛盯着前方,但凌晨的雾气太重,能见度不到五十米,他看得并不真切。
哨兵站在机枪掩体旁边,枪口斜指地面,也在盯着雾气的方向。
周宏图摸到机枪掩体侧面的时候,机枪手正好打了个哈欠。
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