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还是屁股受罪?”
“我想都不受罪。”
“那你别当兵了,回家种地去吧。”
“我要是回家种地,你第一个想我。”
“我想你?”
“我想你欠我的那包烟还差不多。”
车厢里响起一阵压低的哄笑声。
越野车在山路上颠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一处塌方路段前停了下来。
前方路面被滑坡埋了将近两百米,碎石和泥浆堆成了一座小山,工程兵正在用推土机清理,但进度很慢。
“下车,徒步。”陆峰推开车门跳下来。
七人背上装备,绕过塌方路段,沿着一条被山洪冲出来的碎石沟往帽儿山方向走。
走了将近四十分钟,前方出现了帽儿山的轮廓。
那是一座典型的喀斯特孤峰,山体呈圆锥形,山顶到山脚的高差将近三百米。
山腰处有一块凸出的平台,平台上隐约能看到几间灰瓦白墙的房子,但其中一半已经塌了,只剩残垣断壁立在悬崖边上。
平台下方的石阶路被滑坡埋得严严实实,褐红色的泥土和碎石从半山腰一直铺到山脚,坡面上还在不断往下滚碎石。
孟哲仰头看着那片滑坡,啧了一声,“这石阶路全埋了,别说人走,猴子都爬不上去。”
周宏图走到滑坡边缘,蹲下来看了看坡面的角度,“坡度至少四十五度,碎石下面是湿泥,踩一脚能滑下去十几米,怪不得他们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