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他们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那岩壁上连个缝都不好找,他们就跟走平地似的。”
“应该是特战队的。”张恒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但我我当兵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有人能在这种岩壁上横向移动的,还带着装备。”
列兵看着陆峰,咽了口唾沫,“看情况,他们应该能上去。”
“不是应该,是必须!”一旁的林雪插话道。
另一边,周宏图带着赵柯达和方旭铭从滑坡体左侧摸上去,在碎石和泥浆之间找到了残留的石阶路基。
石阶已经断成了好几截,有的地方只露出一小段水泥边缘,被滑坡冲得歪歪扭扭,上面还挂着被扯断的树根。
“老周,左边有一段石阶还算完整!”赵柯达蹲在碎石堆上喊道。
“我这边也有一段!”方旭铭在另一边挥手,手里的撬棍已经插进了碎石缝里。
“好,就顺着这两段往上修。”周宏图把撬棍从背囊里抽出来,“赵柯达,你负责清理碎石。方旭铭,你把石阶上的裂缝和松动点全部标出来,别漏了。”
“是!”
三个人开始在滑坡体上修路。
山下的张恒带着步兵班也加入了清理工作,他们把大块碎石搬到路边,给周宏图腾出作业空间。
列兵一边搬石头一边往崖壁上瞄,“班长,那两个人还在往上爬呢,都快到平台了。”
张恒抬头看了一眼,“别看了,赶紧干活,咱们能做的就是给人家打好下手。”
对讲机里传来孟哲的声音,“陆队,我在对面山头观察了,滑坡面右侧有一股持续的落石流,每十分钟大概有五六块碎石滚下来,大的直径有二十到三十厘米。”
“左侧相对稳定,但中间段有一个松动的碎石堆,看着随时可能滑下来。”
“收到,继续观察,有变化随时报。”
“明白。”
孟哲趴在对面山头的岩石后面,激光测距仪的镜头对准滑坡面,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他把落石轨迹一条一条标在手绘的地图上,每标一条就用对讲机通报一次,眼睛几乎没离开过目镜。
山腰平台上,二十三名师生正缩在相对安全的一角。
校长叫钟秉文,五十二岁,在帽儿山小学教了将近三十年书,头发已经白了大半。
这个学校有二十个学生,最小的七岁,最大的十二岁。
几个年纪小的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