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大厅。
王振国一只手按着王猛,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拿过桌上的那个黑色皮夹。
银色的国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王振国把证件怼到王猛脸上。
“来,看清楚。”
“市刑侦支队,支队长,王振国。”
“刚才你说你是这片的法?还要打断我的腿?”
“现在,你再给我重复一遍?”
王猛脑子里顿时一团浆糊。
刑……刑侦支队?
支队长?
这他妈是大领导啊!
自己刚才指着刑侦支队长的鼻子骂他?
还要打断他的腿?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王猛的裤管流了下来。
吓尿了。
是真的吓尿了。
“误……误会!领导!真的是误会啊!”
王猛哆哆嗦嗦地喊着,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嘴贱!我是来帮林老板搬家的……不是,我是来送温暖的!”
“送温暖?”
陈宇冷笑一声,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的棒球棍。
“带着钢管棒球棍来送温暖?你这温暖挺硬核啊?”
“我看你是嫌外面不够暖和,想进看守所里暖和暖和吧?”
“警官!警官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这办公啊!”
旁边的房东李哥早就吓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做梦也想不到,林峰这破店里,怎么会藏着这么一尊大佛!
“这小子不是要破产了吗?”
“不是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吗?”
“怎么还能跟市局的支队长扯上关系?”
王振国懒得听王猛废话,手上开始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手铐声响起。
“涉嫌寻衅滋事、暴力恐吓、袭警未遂、损毁公私财物。”
王振国把王猛提起来,扔给旁边的陈宇。
“全带回去。”
“是!”
陈宇兴奋地应了一声。
刚才在密室里被吓得够呛,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这帮孙子算是撞枪口上了。
“都老实点!蹲墙角!谁敢动一下试试!”
几个便衣早就掏出手铐,熟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