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瞎子摸石头,连哪块有毒都不知道。
吕梁放下纸杯。
他看着林峰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了一下头。
“可以。”
他仍然回答的很干脆。
“但有一个前提——信息同步的方式,必须通过那枚联络徽。”
他指了指柜台上那枚暗金色的圆形徽章。
“我不信任任何其他通道。”
林峰在心里点了一下头。
这个前提合理。
甚至可以说——这个前提恰好证明了联络徽的真正用意。
它不仅是林峰联系吕梁的通道,也是吕梁向林峰同步信息的唯一安全管道。
双向的。
两个条件都被接受了。
比他预想的顺利。
这反而让他在心里多画了一个问号。
他原本准备了第三个条件——关于吕梁不得以任何方式向总部汇报他们之间的私下合作。
但在吕梁连续两次秒答之后,他临时改变了策略。
不提了。
提了也没用。
这种事不需要口头约定。
如果吕梁想出卖他,任何口头约定都拦不住。
如果吕梁不想出卖他,不约定也一样。
所以——他换了一个方向。
“第三个条件。”
林峰看着吕梁。
“不算条件,算一个问题。”
吕梁挑了一下眉。
林峰从柜台上拿起那张纸条。展开。“陆铮”两个字和那串编号朝上。
他把纸条推到吕梁面前。
“你追查了二十多年,只查到这一条线索?”
这个问题不是在质疑吕梁的能力。
而是在试探他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一个六星分会长,用了二十多年,查来查去只锁定了一个人名?
要么他的调查能力有问题,要么他遇到的阻力远比林峰想象的更大。
吕梁看着被推过来的纸条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开口说道。
“赵元朗死后三个月,当时负责保护方案的整支执行小队——七个人——全部被调离原辖区。分散到了全国不同的城市。”
他的声音很平静。
“调令是总部直接下的,没有经过任何中间审批。”
林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