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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
“溺水加低温,心室颤动一旦发生,没有除颤仪,神仙来了也难救!”
陈宇看着地上的阳阳,又看向远处房间里吊着的王元国。
两百万。
一条命。
刚出生几天的婴儿。
被筛选,被打包,被运输,被定点放进箱子里。
最后消失。
连去了哪,都没人知道。
阿坤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这帮人……真该下十八层。”
钟强看着地上的阳阳,又抬头看向摄像头。
老刑警的脸绷得很紧。
赵彦走到他身边,声音压低。
“钟队,周启成现在不会信你。”
钟强没动。
赵彦继续说:
“张子诚能让登记单消失,让配电房起火,让监控刚好坏在那五分钟。”
“他要只是个商人,那江城就没人算商人了。”
李贺猛地抬头。
“你什么意思?”
赵彦看了他一眼。
“字面意思。”
“医院,运输,媒体,慈善基金会。”
他说到这里,停了半秒。
“还有警方内部。”
“总有人替他挡过刀。”
李贺脸色一变。
“你别乱说!”
赵彦没让。
“登记单被抽走,配电房失火,监控刚好坏。”
“这不是一个护士长和一个主任能摆平的事。”
他抬手指向走廊顶部的黑色喇叭。
“周启成不信法律,也不信承诺。”
“因为十年前,他已经信过一次了。”
钟强的喉结动了一下。
喇叭里依旧没有声音。
周启成没有答应。
也没有拒绝。
郑彩兰已经爬到摄像头正下方。
她仰着脸不停的说道。
“周启成……”
“我求你……”
“我给你磕头……”
“我把命赔给你……”
“你放阳阳出去……”
她额头再次砸下去。
“砰!”
这一次,她半天没能抬起来。
林清悦再也忍不住,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