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陈宇一愣。
他低头看向张子诚。
张子诚听见“周启成”三个字,身体明显缩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害怕。
那是被折磨到骨子里的反应。
他拼命摇头。
又拼命点头。
动作乱得没有意义。
陈宇皱紧眉。
“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
张子诚急得喉咙里全是破音。
“呜……呜呜……”
林涛看着他,声音很沉。
“周启成问过你。”
张子诚停住了。
林涛继续道:“问了很多次。”
张子诚的眼珠颤了颤。
这一次,他慢慢点头。
陈宇心口猛地一沉。
林涛看向地上那行血字。
“他很可能听过这句话。”
陈宇转头看他。
“那他为什么还问郑彩兰?”
“为什么还问黎文忠、王元国?”
林涛没有立刻回答。
远处,一根金属管忽然响了一下。
咣。
两人同时看向黑暗。
林涛收回视线。
“因为他不信。”
陈宇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林涛的声音很低。
“张子诚说周小然死了。”
“可张子诚这种人,嘴里每一句话都可能是假的。”
“周启成折磨他,把他弄成这样,不是没问出答案。”
“是问出来了,也不愿信。”
陈宇低下头。
地上那行字刺得人眼睛发疼。
林涛继续说:“所以他抓郑彩兰,抓黎文忠,抓王元国。”
“他不是只想证明黑链存在。”
“他是想从不同人口中,听见另一个答案。”
“哪怕那个答案是假的,也够他再撑一天。”
陈宇的手慢慢松开。
张子诚摔回污水里,发出一声闷响。
陈宇脑子里闪过周启成在广播里一次次嘶吼的声音。
我的孩子在哪?!
那不是单纯的逼供。
那是一个父亲,把最后一口气吊在一句谎言上。
哪怕所有证据都告诉他,孩子没了。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