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协会高层,为什么要放一个月夜教会外围执行者?
夜鸦伸手摸向衣领。
没有东西。
他又检查袖口、鞋底、腰带,甚至摸过皮肤上几处旧伤。
没有追踪符。
没有鬼气标记。
也没有明显的精神烙印残留。
至少,他看不出来。
没有痕迹,反而最麻烦。
高级驭鬼者如果真想在他身上动手脚,他未必查得到。
夜鸦喉结动了一下。
拿他当饵?
想让他带路?
还是那个放他的人,已经知道教会在蓉城的联络点?
更坏一点。
放他出来,就是为了看他第一时间会找谁。
夜鸦扶着墙站起身。
腿还有点软。
他低低骂了一句。
“妈的。”
他不敢在附近久留。
蓉城协会分部离这里不算远。
任何一个监控点,都可能是眼睛。
任何一个路人,都可能是外勤。
先走。
离开这片区域。
再想办法切断可能存在的追踪。
想不通的事,往往最要命。
夜鸦压下心里的寒意,转身钻进更深的巷道。
走了几步,他的脑子却又不受控制地回到了废弃工厂。
回到那片黑雾里。
那个叫孙铭的新人。
三星驭鬼者。
看起来像个普通外勤新人。
可黑雾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厂房都变了。
夜鸦记得很清楚。
裂口张嘴鬼啸。
声音还没炸开,就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裂口是四星中段厉鬼。
同级里,它不算弱。
嘴裂、鬼啸、撕咬,再配合逆炼九宫盘,足够撕开大多数四星鬼奴的防御。
可在那只黑雾鬼面前,它像被拎住脖子的狗。
十五秒。
从出手到镇压,不超过十五秒。
夜鸦的手慢慢攥紧。
一个三星驭鬼者,凭什么稳定驾驭这种层级的鬼奴?
哪怕有机缘。
哪怕鬼奴特殊。
也不该这么轻松。
驭鬼者和鬼奴之间,等级差就是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