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立即就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还得是咱们红枣,脑子就是聪明。”
“你猜的果然不错,爹今天卖了九两二钱银子。”
核算成红糖,就是一百五十多斤,也跟红枣的估算差不了太多。
许凤椒看着陈福生回来就跟红枣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两个人那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去了,她虽然不知道赚了多少钱,但是那欣喜也是止不住的上涌。
这样的日子当然也持续不了几天,因为自打第四天开始,就再也没人往他们家里送甜菜根了,购买甜菜根的成本,也差不多花了十两银子。
不过很快回本就是了。
杨家两兄弟跟媳妇也在这儿干了六天,最后一天,因为剩的甜菜根不多了,加上他们也不打算卖了,就做了糖留着送人,所以,也就没要他们再来做工。
这六天下来,一家人都有些筋疲力尽,陈福生跟许凤椒更是睡了整整一天才缓过劲来。
反观红枣就不那么轻松了,她如今晌午去听魏夫子教书也不反驳了,反而开始打起瞌睡来,气得魏夫子就要揪她的耳朵。
魏夫子问她缘由,她就瓮声瓮气地说道:“还不是为了给冬至哥娶媳妇,我们全家这几天没白天没黑日的赚银子呢,就怕云华姐姐嫁过来委屈了她。”
魏夫子听见红枣这么说,倒是也不好意思追究红枣打瞌睡的事儿了。
说到底,人家还是为了他的闺女呢,他怎么好意思苛责红枣?
到底是魏夫子心善,见红枣这样,就给她放了几天假,还叫她中午不用送饭过来了,让冬至跟小满跟着他们一起吃。
红枣当然没有拒绝,而是欢快地回家去了。
魏夫子发现,这才说不用上学,那个被打蔫儿的红枣就又变成欢快的青梨了。
魏夫子就又是一阵气闷。
他这辈子从来就没有这么认真地教过哪个学生,那些学生哪个对他不是恭恭敬敬的?
哪怕是他的亲闺女魏云华,那也是从小谨小慎微地跟着他做学问,从不敢有一点懈怠。
偏偏这个新收的小弟子,倒是叫他操碎了心。
也是因为这个,魏夫子心下暗暗的决定,以后再也不肯收弟子了,红枣也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这个模样,倒是成了魏夫子的关门弟子。
若干年后,魏夫子重归朝堂,跟皇帝说起自己的关门弟子,虽然心里带着自豪,却仍旧满脸是散不开的愁绪,连带着‘青梨儿’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