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这么说着,就朝着李红枣笑,还晃了晃手里的钱袋子。
李红枣就又问道:“爹,老刘家是哪个老刘家,他家是干啥的,咋能有这么多粪?”
陈福生就解释道:“他家啊,放羊的,就是咱村儿拉脚那个老刘头,卖粪的就是他本家的两个侄子。”
“他家原来就是养活大牲口的,后来才又养了羊,哎呦,咱红枣想吃羊肉不?我记得他们家每个月都要杀一头羊去镇上卖,枣儿要是想吃,下次咱们叫他给留二斤?”
红枣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她就问道:“爹,他家杀羊,那羊毛呐?”
陈福生也不知道,他就摇头。
“爹也不知道,你想要那羊毛?我倒是听老刘头说过,羊毛拾掇好了,做个褥子,冬天铺着可暖和了,要不咱也去问问,让你娘也给你做个羊毛褥子?”
红枣就说道:“爹,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呗?”
“嗳!”
陈福生倒是立即就答应了,许凤椒见了,便随口说道:“拉粪有啥可看的?臭死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也没有刻意的反对李红枣跟陈福生一起过去。
红枣就对着许凤椒撒娇道:“娘,我就是想过去看看……”
跟陈家人相处的时间久了,李红枣也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像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了。
许凤椒见李红枣撒娇,就笑着说道:“去吧,去吧,又没不让你去!”
红枣便高兴地跟着陈福生走了。
约莫走了一刻钟,他们两个人才来到了村南的老刘家。
这是刘家大房的兄弟两个,一个叫刘栓子,一个叫刘柱子,这两个便是拉脚车夫老刘头的亲侄子。
陈福生是早就跟刘栓子说过的,要他给留四车羊粪,一车五文钱,正好是二十文。
见陈福生来了,刘栓子就喊他媳妇给两人倒水喝。
刘栓子的媳妇许氏没出来,倒是出来个跟红枣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看见李红枣过来,她就有些拘谨地朝着她笑了一下,然后就给她端水喝,也不说话。
刘大栓见了红枣,便对着她说道:“这是我大闺女金英,咱们两家住得远,你们估计也没咋见过面。”
刘栓子这么说着,刘金英就又是腼腆一笑,也不敢靠近李红枣。
刘家住在桃溪村西南边,距离丰翠山更近些,陈家住在桃溪村东北边,背后便是桃溪山。
整个村子里,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