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这事儿啊,这事儿我还真听说过!”
“那小姑娘我还见过呐!长得白白净净的,那身段……你是没看见,哎呦呦,那可真是招人疼啊!”
“说正经的,你说到哪儿去了?”
这人说话跑偏,一旁等着听的人就不悦地说了一句。
“对对对!那小姑娘一开始流落到咱们这里的时候,浑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儿人样,饿得脸颊都凹陷了。”
“你们也知道,不是咱们不想帮忙,可是这世上的穷人多了去了,谁能帮得过来啊?”
“我眼看着那姑娘在咱们这里跪了半天,可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周围的几个人都将头凑了过去。
“那小姑娘在头上插了一根草棍,说是要自卖自身。”
“要说起来,那姑娘长得也算好看,当然也有人出银子,可是那姑娘却不愿意跟人家走。”
“她说,她要的不是银子,要的是缘分,缘分到了,她一分钱都不要,就跟那人走。”
“咱们当时都以为她在说笑话呢,结果,下午洪都府那个富商过来的时候,马车刚驶过去,那姑娘就像是不要命一样地往人家马车下面钻。”
“把人家赶车的车夫吓得呀!可是你说还怪了,那车里的富商掀开车帘子,谁也没听清那姑娘说了什么,那富商立即就是又哭又笑的,拉着那姑娘上了车。”
“然后呐?”
几人听得不过瘾,就接着问道。
那讲故事的人见他们几个这么八卦,吃掉了笼屉里的最后一个小包子,干笑两声就站了起来。
“后来咋样,你们得问那富商老爷去啊!我哪儿知道!”
“切……”
几个人见这人偷吃了他们一个包子,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无趣。
黄大壮也听了半天,却只在一开始恍惚听见了‘桃溪村’三个字,再后来,他的包子上来了,这男人讲的故事又没有一点营养,他也就没有在听下去了。
黄大壮不知道的是,他确实没有听错,那姑娘来自桃溪村,她叫李红梅!
至于那富商,姓杜。
李红枣离开桃溪村以后,一没有路引,二没有银钱,一路上风餐露宿,好几次险些没有被人欺负了,好在她跌跌撞撞,还是朝着洪都府而去了。
至于为什么中途留在了湖州府,那是因为,她要等一个人,一个可以改变她命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