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根本就不会相信。
李红枣此时喝了热茶,脑子清楚了几分,也终于镇定了下来。
“红枣,你别慌,我先出去打听一下,看看府衙那边有什么动静。”
“如果可以的话,哪怕是破钱免灾呢,你能不能接受?”
反正人都已经死了,家属还不就是为了要钱。
只要李红枣肯出银子,不怕立春回不来。
不过,这也是最差的后果了。
李红枣却忽然就拍案而起。
“不!”
“立春哥是无辜的,他没有杀人,我不能让他背负杀人的罪名。”
李红枣脑子忽然就清楚了,或许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人算计他们,亦或者是不小心算计到了他们的身上。
但是如今,她一定不能帮立春承认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哪怕是为了小满跟冬至!
冬至考中了状元,只要有心人一打听,就能知道陈家的情况。
小满考中了府案首,小三元,这件事也会被人传扬开来。
如果有心人得知,小满跟冬至是一家,他们拿冬至跟小满没办法,会不会拿立春开刀?
毕竟立春并没有功名在身,想要算计他,那可是再简单不过了。
李红枣忽地就想起了临走之前,魏云华塞给她的那份魏夫子的名帖。
魏云华说什么来着?
她说,要是遇到困难,可以拿着那份名帖去找洺州府的学政大人。
他曾经也是魏夫子的门生,看在这一层关系上,也会帮助李红枣一次。
李红枣打定了主意,她就对田源说道:“田小哥,有劳你费心了,不过,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处理吧!”
说完,李红枣就离开了谷丰斋。
回到客栈,李红枣找出了那个名帖,然后就朝着洺州学政苏长继的家里而去。
到了苏家大门口,李红枣礼貌地将拜帖交给门人,还不忘塞了一个银角子给那门人。
门人虽然有些看不起李红枣这么一个小姑娘,可是他看在那银角子的面上,也好好地将那名帖递交给了学政苏长继。
苏长继看到那名帖的时候,顿时就是一震。
别人不知道魏夫子如今的去向,他身为一州学政,还能不知道这个?
他急忙拉住那门人问道:“来者何人?”
门人便对着苏长继说道:“来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穿着粗布麻衣,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