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鸡崽子似的。
李红枣就笑着跟苏长继说道:“正要跟学政大人说这件事,夫子今年冬天回桃溪村过年,我过来,一是来给书院的夫子,山长和学政大人送年礼,二是来迎接夫子,三也是为了顺便将小满带回家。”
苏长继听了李红枣的话,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你是说,魏相真的要来洺州府?”
李红枣点了点头。
“那魏相可说了什么时候到?”
“约莫再有七八天的功夫,就能到洺州府了。”
苏长继立即跌坐回了椅子里,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似乎还没有回归现实。
李红枣跟立春等了许久,苏长继猛地就站了起来。
“魏相要来了?哎呦!那我可得赶紧准备去。”
“可不能叫沈知府知道,就是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哼哼!”
然后,苏长继就一溜烟的没影儿了。
李红枣跟立春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无奈地笑了笑。
“年礼送到了,咱们走吧!”
立春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李红枣的小手就要走,李红枣却抽出了自己的手。
虽然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过了明路了,可是毕竟还不到年纪。
就算是到了年纪也不行,这个时代又不是李红枣以前的时候,这里的人要是看见他们两个手拉手,估计就要说他们伤风败俗了。
李红枣抽回手,立春只觉得手中一空,柔软却纤细的手指忽然在大掌中消失,立春回头,却看见李红枣已经走到了前面,他的心里就是一阵失落。
两人回到了铺子里,这铺子当初也没有取名字,以为卖的罐头都打上了‘桃溪’二字,所以铺子的匾额也只有‘桃溪’二字。
黄大壮说,这字还是他特意跑到书院去,让小满写了然后才雕刻的匾额。
他还笑着说道:“以后要是小满也中了状元了,那咱们的铺子真的就要改名叫状元阁了。”
李红枣就笑着说道:“那真是连广告词都有了,吃了咱们家的罐头就能考状元了!”
小满还小,李红枣觉得将状元的事情总是在他的面前说,他会有压力。
所以也跟家里人说了,以后还是少给小满一些压力。
毕竟他还这么小,就算是再等个十年八年,他再去会试,也仍旧是很年轻的进士呢。
下午,李红枣跟立春又坐着马车,带上来满满一车的年礼,朝着洺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