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枣便做出一副混吃等死的模样来。
“夫子,人活着也不是为了往上爬吧,适当地躺平,你才能看到周围的风景啊!”
魏夫子被李红枣的理论气的胡子不住地抖动起来,就连立春都看不下去了。
“夫子,我好奇,要不你讲给我听呢?”
魏夫子很没有素质地翻了一个白眼。
你听有什么用啊?你又做不了李红枣的主。
魏夫子仍旧是图给李红枣讲道理,李红枣眼看着天色已经黑透了,她便对为魏夫子说道:“夫子,你也不用绕弯子了。”
“我知道,你现在这个身份,想要离开神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但是你既然回来了,还回来得这么早,肯定是带着任务来的吧?”
“说吧,答应不答应,我也得考虑考虑。”
魏夫子长叹一口气。
“为师这辈子,收过的最聪明的娃儿就是你了。”
“是这样……”
“陛下他……想要你那印泥……的方子。”
“嗨,原来是要印泥,我还当是什么事儿呢,只要银子给够了,要多少有多少……等等?要的是什么?方子?”
李红枣大脑‘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这皇帝,口气还不小。
李红枣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才又问道:“方子可以给,他能给我什么?”
总不能想着白嫖吧?
虽然说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是对人最基本的尊重得有吧?
魏夫子犹豫了一下,忽然就笑了起来。
“青梨儿,你放心,有你师傅我在呢,怎么可能让你吃亏?”
“我跟你要了个实打实的东西!”
“陛下说了,只要你愿意把印泥的方子交给他,他愿意封你一个乡君当。”
李红枣不为所动。
魏夫子就说道:“还是有封号的那种!”
李红枣仍旧不为所动。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吃惊的立春,然后满脸幽怨地看着魏夫子。
“封地在哪儿?食邑多少?给我建府邸吗?仆从呢?”
魏夫子干巴巴地咽了一口口水。
“没……没有……”
“说清楚,是没有封地,还是没有食邑,还是连府邸都没有?”
魏夫子继续说道:“乡君的牙牌跟官印都会给你,赐封的诏书也会到桃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