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爬到了立春的大船上来。
立春不知道郑听松如今是什么官职,刚想要行礼,却一把就被郑听松拖住了手臂。
“立春,你我之间还讲这么多虚礼做什么?”
“我与你大哥也是同科的进士,你就是喊我一声兄长也是使得的。”
郑听松有意跟立春套近乎,他在没来之前,就得到了魏相的嘱咐,无论如何,一定要立春活着回来。
有人想对立春下手,那他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郑听松留在神都许久,终于被魏夫子想起来,重用了这一次,他自然要好好表现。
尤其是陈家跟魏夫子的关系不一般,他也是知道的。
如今立春立了这么大的功,要他参与进来,这完全就是给他一份升职的机会,他怎么能不珍惜?
他苦读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总不能读了半辈子书,就是为了后半辈子留在翰林院抄书吧?
别说需要他帮忙的人是立春,这人跟魏夫子有关系,就算是随便什么人,郑听松也是不会放弃这次的机会的。
立春见郑听松这样说,他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饶是郑听松说得再亲近,其实两人到底是没有什么交情。
“郑大人高看小人一眼,自然也是小人的荣幸。”
“哎?立春,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不是?”
“咱们是一个村儿的,你喊我爹一声郑叔,怎么就不能喊我一声大哥了?”
“咱们两个谁跟谁?别说今日被围困的人是你,就算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我也是要救的,难不成你就因为我如今做了官,就跟我生分了?”
立春往日里跟郑听松的接触也不多,因为郑听松没有在村学读书,而是一直在府城的洺州书院里读书。
所以,郑听松回家的日子也不多。
两个人满打满算,也没有见过几回。
倒是小时候,郑听松还没有开始读书的时候,两个人倒是在一起玩过。
可那毕竟是小时候,如今早已做不得数了。
如今郑听松却像是跟他很熟络的模样,倒是叫立春有些不适应了。
他便说道:“规矩就是规矩,大人既然做了官,就该守着朝廷的规矩。”
郑听松早就听说,陈家的三个小子,老大木讷,老三圆滑,唯独老二油盐不进。
如今见了,果真如此。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