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听了李红枣的话,不禁又笑了起来。
“嗳!别人的话舅母不信,但是你说的话,舅母就信!”
李红枣这几年,是如何带着陈家的人富起来的,又是如何地拉扯着他们。
如果不是有李红枣在,他们家还未必拿得出银子给沉香。
送走了沉香她们,胡氏就要留下李红枣回家吃饭,李红枣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爹娘还在家里等着他们。
而且魏云华马上就要生了,陈福生还是惦记着家里的田地,家里是离不了人的。
胡氏也表示理解,就让立春跟李红枣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立春就问红枣:“如今马上就开春了,大舅帮咱们收的好木材也快要晾干了,是不是该打家具了?”
李红枣就点了点头,然后说到哦:“因为忙,我都没空儿给你看,我早就画了一本册子了。”
“不过,我有一件比那个还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
李红枣神秘一笑,并没有明说。
李红枣去扬州的那段时间,黄家的几个娃儿并没有歇着。
造纸作坊里的各种花纸依旧在生产,就连李红枣只做过几次的松烟墨,他们也做了好几窖出来。
如今都在地窖里悬挂阴暗。
墨条需要阴干的时间很长,因为不能暴晒,虽然暴晒干得快,但是会开裂变形。
所以只能放在地窖里阴干。
如今,李红枣亲手制作的那两窖墨条,就差最后一道工序,就可以上市售卖了。
那就是,描金。
描金就是用金粉,在墨条身上描绘出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也算是墨条的品牌特征。
李红枣也早就打算好了,只等着过了年,就开始描金。
第一批墨条,自然是要给魏夫子送过去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魏夫子是她的师傅,更是因为魏夫子收到以后,自然会帮她打开销路。
李红枣的银子在扬州花了个精光,如今自然要有个新的营生帮她赚银子。
她的地主梦还没有彻底实现呢!
两人坐着牛车回到了陈家,陈家院子里仍旧十分热闹。
无非是红豆跟平安两个,还有隔壁杨家的两个娃儿。
隔壁杨满仓的媳妇自从糖包长大以后,又给她生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弟弟叫汤圆,妹妹叫元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