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视的只有肥猫儿。
又见着臭道士房门紧闭着,班长大人哪里还不知道这不矜持的臭蝉跑到哪去了?
林梦秋一开始也没声张,只是躲在门后偷听着里头的动静。
可听了半天,啥声音都没有,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的、嗯嗯的蝉鸣声……
班长大人立刻绷不住了。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像一盆冷水骤然泼下,打破了房间里暧昧的沉溺。
“温知夏!”
“温知夏!!”
“陈拾安……”
“陈拾安!!”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开门!”
她这一拍门,正咬嘴子咬的不亦乐乎的陈拾安和温知夏瞬间惊醒。
温知夏像受惊的小鹿似的,猛地从陈拾安身上弹开了。
陈拾安也赶紧擡起手臂,擦了擦嘴角边上被少女涂得到处都是的口水。
温知夏的脸颊红得要滴血,手忙脚乱地从陈拾安腿上下来,也飞快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慌得心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好一会儿,终于冷静了一些。
反应过来是冰块精打扰了自己的好事,于是脸颊鼓起,一时间都分不清俏脸上的红晕是羞得还是气得了“林梦秋!!你干嘛!!”
“开门!”
“干嘛!!”
“快开门……!!”
门外的班长大人都要急哭了,总感觉自己要是再晚来一点,臭道士连渣都不剩了。
好一会儿,反锁的房门终于是被打开。
满脸羞红、头发凌乱、嘴角还带着未干水渍的臭蝉,气鼓鼓地站在了她面前。
林梦秋目光狐疑地扫过她,又看过去那边还在床边打坐的陈拾安,忍不住动了动小鼻子,想嗅嗅空气中是不是真有什么传说中古怪的味道………
“林梦秋、你干嘛?!”
“………你们在干嘛才是!”
“我、我给道士画眉呀,都怪你!搞得我都没画好!”
???”
好在陈拾安眉骨上那两条丑不拉几的眉毛做不得假,班长大人半信半疑,又见着少女略显红肿的小嘴儿,哪里不知道除了画眉之外,他俩还咬嘴子了!
见冰块精发现了什么,温知夏也莫名地有些心虚,眼神躲躲闪闪的。
毕竟大家不过都只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