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陈平心头猛地一跳,那种被毒蛇盯上的危机感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你。”
鬼手张抬起鞭梢,精准地指向陈平,“那个新来的,个头挺高的那个。”
周围的人群哗啦一下散开,將陈平孤零零地显露出来。
躲不过去了。
陈平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对上了鬼手张阴冷的视线。
“叫什么名字?”鬼手张上下打量著陈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小子身板正,气血足,正是挡灾的好材料。
“回管事,陈平,”陈平声音平静,不卑不亢。
“就你了,”鬼手张不容置疑地说道,“今晚七號船归你守,只要守过今晚,工钱一百文,外加两斤肥肉。”
人群中传出一阵吸气声。
一百文,相当於普通漕工三四天的工钱了。
但在场的人眼里只有同情,没有羡慕。
有命拿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陈平沉默了片刻。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拒绝。
在这码头上,这帮管事的话就是王法。
拒绝的下场,恐怕比遇到妖魔还要惨,直接被打断腿扔出去都是轻的。
而且,感受著体內刚刚突破【搬运】精通后涌动的力量,他心中有了几分底气。
“小的接了。”陈平抱拳,低声应道。
鬼手张眯了眯眼,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个带种的,晚上戌时上船,別误了事。”
说完,他也不废话,带著人转身离去,码头上压抑的气氛这才稍稍缓解。
周围的漕工看著陈平,目光复杂。
有幸灾乐祸,有怜悯,也有像是看死人一样的冷漠,隨后便各自散去干活,生怕沾了晦气。
陈平刚想转身,一只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刘老锅。
老头子嘆了口气:“一百文,买命钱啊娃子,今晚机灵点。”
他左右看了看,趁没人注意,迅速往陈平怀里塞了个东西,压低声音道:“这玩意儿是早些年我在个游方道士那求的,未必管用,但带著是个念想。”
“记住,晚上不管听见啥,看见啥,只要没上船板,就別回头,別出声!”
说完,刘老锅也不等陈平道谢,吧嗒吧嗒抽著旱菸,混进人群走了。
陈平伸手入怀,摸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