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明。
“行了。”鬼手张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两名亲信喝道,“来人,把这晦气玩意儿抬走!抬到后山进化人炉里烧了,免得生瘟疫!”
“是!”
两名亲信立马心领神会,手脚麻利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和黑布,將尸体裹得严严实实。
陈平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了皱。
但陈平没有说话。
在这里,管事的话就是规矩。
“陈平是吧。”
看著水鬼尸体被包好,鬼手张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
他转过头,看著陈平,这张横肉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虽然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毕竟是替帮里除了害,我鬼手张虽然脾气不好,但最讲规矩,绝不会亏待给帮里卖命的弟兄。”
说著,他伸进怀里,摸索了半天,抓出一把铜钱。
“哗啦。”
他在手里掂了掂,数都没数,直接將这一把铜钱隨手扔在陈平脚边。
“拿著吧,这是一百文,今晚的卖命钱。”
鬼手张看著陈平,指了指陈平手里这根断成两截的哨棒,“按照帮里的规矩,损坏兵器得照价赔偿,这根哨棒少说也值二十文,但我看你今晚除了害,这笔钱我就不让你赔了,算我赏你的。”
隨即,他又对著身后的一个手下招了招手:
“去伙房,取两块大肥肉来,给这小子带回去,既然昨天说了有肉,就一点都不能少,免得有人说我鬼手张小气,剋扣兄弟们的血汗。”
那手下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一百文现钱,两块肉,外加免除了哨棒的赔偿。
“张管事真是仁义啊”
“是啊,不但现结,连棒子钱都免了。”
“新来这小子,这下是赚到了。”
听著周围窃窃私语的讚嘆声,陈平心中隱隱感到有些不对劲。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现,只是默默弯下腰,將一枚枚铜钱捡起来。
“谢张管事赏。”陈平把钱揣进怀里,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算你懂事。”
鬼手张满意地哼了一声,他又习惯性地把玩起腰间这串铜钱,在“哗啦哗啦”的脆响声中,带著人和水鬼尸体大摇大摆地走了。
码头重新恢復了死寂,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
陈平看著鬼手张远去的背影,眼神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