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刺骨的锋芒。
他瞳孔微缩。
这修长的刀身、浑厚的刀背。
他脑海中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瀚海刀法》的招式。
片刻后,他心中觉得这把刀恐怕极適合《瀚海刀法》
“此刀唤作惊夜,乃我商堂宝器。”
胡钱走到石桌旁,伸手轻轻抚摸著冰冷的刀身:“刀身三尺五寸,重三十斤,用玄铁掺紫铜锻造,经七七四十九次淬火,虽不敢说削铁如泥,但斩金断玉不在话下。”
他指了指那缠著深褐色皮革的刀柄,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得:
“刀柄缠的是老鹿皮,韧性极佳,吸汗防滑,哪怕沾满了血,也不会脱手。”
胡钱转过头,看著陈平,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听说陈小友修炼的是《瀚海刀法》……这把刀,或许能帮上忙。”
陈平盯著那把刀,心中暗道確实是把好刀。
三十斤的重量,双手持握正好適合他现在炼肉境的臂力。
若有此刀在手,《瀚海刀法》的威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但他很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胡钱这种掌管钱袋子的老狐狸,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陈平收回目光,看向胡钱,语气平静:“胡管事,把话挑明了吧,无功不受禄。”
胡钱笑了笑,抬手示意两名下人退出院外。
待院中只剩两人时,他才慢悠悠地说道:“聪明人,確实有门差事,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但我不能亲自出手。”
他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正经起来:“芦花村的渔民和附近的流民起了衝突。”
“芦花村?”陈平挑了挑眉。
“就在青口镇东面十里地。”胡钱解释道,“那里的渔民老实能干,每年交上来的渔获折成银子,起码有一千两,这是商堂的一笔稳当进项。”
“若是以往,渔民和流民有些磕碰,闹闹也就罢了,但这次不同,流民的规模越来越大,似乎有人在背后煽动,再这样下去,流民起了势,那村里的渔民便得被赶走。”
胡钱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若是给那帮泥腿子流民占了去,这每年一千两的银子,我商堂岂不是白白损失?”
陈平眉头紧皱:“这种事,您手下似乎有更合適的吧?为何找我?”
胡钱嘆了口气,摇了摇头:“不瞒你说,我手下那几个能打的,都隨船去外地押货了,短时间回不来,但这流民起势,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