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抬手指了指远处那片高耸入云的山脉,道:“他们都是在南岭猎取到的,名山大岭多诡异,南岭之中存了不知道多少妖魔多少邪祟,这些东西一般待在山內不出来,但就算它不出来,也不代表朝廷不会管,苍梧台在这,一方面也是为了镇压这南岭山脉的。”
陈平听后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一眼那片山脉,山腰云雾繚绕,看不见山顶,连绵的山峰把半边天都压住了,沉甸甸的。
张亭晚看了看天色,道:“那今日便到这吧,我今日家中有事,改日再见。”
两人告別,各自散去。
今日教习的课还未开始,陈平想著先回去修炼苍梧录,正往城东方向走,走到一半,路边走出一个男子,朝他拱了拱手,道:“陈兄弟留步,隋教习有请。”
陈平想了想,当初隋观下船后便和他们分开了,说是去给华门派递惩罚,今日便回了?
他点了点头,跟著男子走。
两人走了一会儿,在苍梧台附近一家酒楼停下,上到三楼,推开门,隋观已经在里面候著了,桌上摆著几道菜,热气还没散尽,他坐在窗边,手里端著碗,见陈平进来,抬了抬下巴。
陈平步入,在对面坐下。
隋观把碗往前一推:“来,吃点。”
陈平没有矫情,拿起筷子,两人就这么各吃各的,沉默了片刻。
隋观嚼著东西,也不抬头,隨口道:“今日进去了,感觉怎么样?”
陈平道:“比预想的大。”
隋观嗤了一声,道:“那是自然,某当初第一次进去,愣了好一会。”
他放下筷子,拿起茶碗喝了口,“六位教习,有没有看对眼的?”
陈平道:“还没听过课,不好说。”
隋观哈哈笑了两声,道:“你倒是稳得住,换了別人,早就凑上去打听了。”
他把茶碗搁下,往椅背上一靠,道,“行吧,某给你说说这几个人,项戈,脾气臭,教学水平一般,某不推荐,孙启琛这人涉猎广,拳法掌法擒拿都有,但他看重心性,你这性子他未必看得上,”
他顿了顿,嘴角扯了扯,“长孙绍是真正的战场老卒,在他手底下能学到真东西,不止是枪法,还有在战场上保命的法子,宋格刀法强,但主看家世,你就不用想了。”
陈平听著,没有说话,夹了口菜。
“林疏是个女子,剑法超绝,但走阴柔路子,不適合你。”隋观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慢慢嚼著,停了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