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討厌女人说自己好快。”
鲍怜花不管这个,兴奋的问道:“推开门之后,你往哪边走的?”
齐知玄答道:“当然是右边,你没看到门后的提示吗?”
“啊哈,门后有提示?!”
鲍怜花大吃一惊,难以置信,错愕道:“我没看到啊,我走的是中间那条巷道,你猜我遇到了什么————”
二人嘰嘰喳喳聊著,从人群里挤出来,一路返回客栈。
他们的对话淹没在了吵杂的喧囂中,宋伦等人没有听到他们聊了什么。
晃眼两天过去。
明天就要放榜了。
到现在为止,没有人敢保证自己一定能考进前五百名。
每个考生都在等待结果,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非常难熬。
就在这天下午。
宋伦突然收到镇抚司一位考官的邀请,请他过去喝茶。
“大人,你认识这位考官吗?”白云霄好奇地问道。
宋伦看著考官的名字,沉吟道:“洪书恆,我和他应该都参加过五年前那次“石门岭討伐战”,但我们没有见过面。”
白云霄不禁讶异道:“那他约您做什么?按照规定,秋闈大考期间,考官不得与任何人私下接触。”
宋伦也很疑惑,淡淡道:“去了便知道了。”
隨后他带著白云霄一起来到考场,顺利得到放行,进入一座阁楼的客厅里。
不多时,洪书恆快步走进客厅里,热情笑道:“宋师弟,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都说你是火行宗”百年一遇的天骄,可惜我们一直无缘得见。
≈ap;quot;9
“哪里话。”
宋伦拱了拱手,谦逊道:“洪师兄的威名如雷贯耳,宋某仰慕已久。”
洪书恆笑道:“听说宋师弟在阳穀县做教諭,是吗?怎么,上次你在石门岭討伐战”受的伤,还没养好吗?”
宋伦嘆道:“快养好了,烦劳洪师兄掛念了。”
洪书恆摆摆手,笑道:“不著急,伤就是要慢慢养的。”
顿了下,洪书恆话锋一转,问道:“你阳穀县有位考生叫齐知玄,是你培养出来的,对吧?这个人怎么样?”
宋伦不由得愣了下。
万万没想到,洪书恆把他叫过来,居然是为了打听齐知玄的情况。
宋伦略一沉吟,缓缓道:“齐知玄,原名赵大虎,自石村人,出身穷苦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