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被杀之后,这个人跟隨捕头常风来到媚香楼查案子。
齐知玄一直记得油腻捕快,因为此僚审问过他,期间还抢走了属於他的三包当归补血汤。
这一刻,油腻捕快和另一个青年捕快,正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前,美滋滋的吃著烧鸡,喝著一坛酒。
见此一幕。
齐知玄打了一个激灵,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几位行脚商,暗暗猜测:“莫非这伙人是油腻捕快组织的,趁著灾民流散作乱之际,他们偽装成难民,趁火打劫?”
齐知玄仔细打量现场的每个难民,发现他们虽然衣著破烂,却没有一个人是面黄肌瘦之態,与之前遇到的难民截然不同。
霎时间,齐知玄心中顿时愈发篤定自己的猜测。
好一出官匪勾结!
於是,齐知玄翻身下马,拱手道:“两位差爷,在下齐知玄,漕帮的,奉帮主之命出来办事,还请行个方便。”
“漕帮,齐知玄————”
油腻捕快愣了下,这才抬起头,深深看了眼齐知玄,语气惊讶道:“难道你就是董如风那个义子?”
“正是在下。”
齐知玄笑了笑,掏出两张宝钞放在了石头上,从容道:“一点小小心意,希望二位笑纳。”
油腻捕快呲了呲牙,似笑非笑道:“听说你小子心狠手辣,一拳打折了张瀚海一只手,是吧?”
齐知玄双眼微微眯起,讶异道:“不知差爷您和张瀚海是什么关係?”
油腻捕快哼了声,咧嘴冷笑,寒声道:“论关係,张瀚海的小姨是我家三弟的媳妇。”
齐知玄一阵无语,这关係说近不近,说远又不远。
一阵风吹来,石头上那两张宝钞隨之飞起,凌空打著旋儿,顿时吸引无数目光。
就在这个瞬间,油腻捕快猛地站起身,一步踏出,浑身斗筋暴起,沙包大的拳头悍然捣出。
“开碑拳&183;裂石!”
拳风扑面,势大力沉,一股沛然力道汹涌而来,裹挟著夺人性命的杀意。
咔!
嘣!
齐知玄耳聪目明,听到了两声异响叠加在一起。
一声是皮劲发出,一声是筋劲打出。
很显然,油腻捕快是二响武者。
齐知玄没有出拳,以掌平推,硬接下油腻捕快这一拳。
嘭!
拳头正中齐知玄的掌心。
霎时间,齐知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