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
另一人摆手道:“別用刑,像他这种邪教分子,一个比一个变態,你越是折磨他,他越是兴奋。”
齐知玄察言观色,忍不住请教道:“大哥,这个傅浩泽犯了什么事?”
飞鱼服答道:“傅浩泽蛊惑民心,让百姓憎恨豪强家族,可以说,那个河神就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诞生的。”
齐知玄不禁有些疑惑。
河神不是萧余香製造出来的么,傅浩泽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难道傅浩泽和萧余香之间存在某种关联可惜的是————
齐知玄没有机会审问傅浩泽。
约莫一个小时后,铁甲巨轮忽然放缓了速度,並朝著岸边靠拢。
“齐知玄,你过来。”
熊玉堂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招了招手。
齐知玄立刻小跑过去,拱手道:“熊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熊玉堂指著岸边,那里有一片高高的芦苇盪,微笑道:“来的时候,恰好发现芦苇盪深处藏著一群匪盗,你和我一起灭了他们。”
齐知玄自无不可,当即应道:“好。”
熊玉堂纵身一跃,倏忽间跨越七八十米,飘然落在了岸上。
齐知玄提了口气,脚下发力,跳下甲板,落在水面上,踏波逐浪,几个起落间,这才来到了岸上。
二人的轻功,高下立判。
“跟上了。”
熊玉堂再次腾空而起,化作一阵风,在芦苇盪上疾行,如履平地。
齐知玄只能全力以赴,施展火影步,脚踩芦苇往前盪去。
二人一前一后,不觉间,行进了二三十里远。
驀然。
满天星辰下,一座营寨暴露在了眼底。
“好傢伙,隱藏得这么深!”
齐知玄不由得嘖嘖称奇。
营寨內没有高大的建筑物,周围全是高高的芦苇遮掩,別人从外面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熊玉堂停了下来,脚尖踩著一根芦苇,负手而立,好似蜻蜓立上头,轻若无物,瀟洒无比。
齐知玄没有这么高调,直接落在了地上,將身影藏在了芦苇之中,静待熊玉堂指示。
“嗯,差不多百十来號人————”
熊玉堂观察了一阵,听到了营寨內的心跳声、呼吸声,根据这些细节判断出了匪盗的人数。
齐知玄还无法做到这点,周围有大风吹著芦苇的哗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