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能耐。不过……那位綾清竹师姐,是不是真像传闻中那么美?”
蓝河瞥她一眼,脑海中闪过那道清冷如月的身影,点了点头:“嗯。”
蓝樱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多问,转身追著父皇出去了。
送走两人,蓝河独自站在厅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
大伯的话在他心中迴荡,“接续传统”……难道家族是希望自己將来也走类似的路,与九天太清宫联姻?
他想起昨日那惊鸿一瞥的素裙少女,又想起骨灰盒中未来自己那充满不甘与野望的嘶吼——“强到让九天太清宫……求著你风风光光娶走她们的綾清竹!”
“传统么……”他低声自语道。
……
接下来的日子,蓝河的生活变得格外规律。
白日里,他仍旧像往常一样出现在人前,偶尔应酬,甚至隔几日还会被蓝樱抓去“检查”修炼进度。
但他隱藏的修为始终停留在元丹境大圆满,並未暴露更多。
真正的修行,是在夜深人静时,在布下简单隔绝阵法的静室中进行。
吞噬祖符的威能比他想像中还要给力,藉助祖符那近乎掠夺般的吞噬之力,海量的涅槃丹被转化为精纯能量,推动著他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
不到半月,那层阻拦无数天才的造气境壁垒,在雄浑力量的衝击下轰然洞开。
他没有停歇,继续巩固、积累,气息一天比一天强大浑厚。
而那位暂居听雪轩的陌云长老,也如她所言般深居简出,除了每日清晨固定的元气吐纳引得王府西苑上空隱有异象外,几乎不见外人。
綾清竹更是踪跡难觅,仿佛彻底融入了那方清幽院落,唯有偶尔飘出的一丝极淡极冷的剑气,显示著她的存在。
这种平静,却隱隱透著一股压抑。
王府上下,从蓝忠到普通僕役,经过听雪轩附近时都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仿佛里面盘踞著什么沉睡的猛兽。
蓝河心中清楚,这份平静,维繫在父亲出关之前。
……
半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日黄昏,蓝河正在自己院中假山旁静坐调息,感受著体內那已然臻至造气境小成的雄浑元力在经脉中奔流不息。
吞噬祖符在泥丸宫中静静悬浮,散发著幽邃的光芒,与他的呼吸隱隱呼应。
突然——
“蓝战!你给我滚出来!”
一声清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