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河闻言,唇角那抹淡弧清晰了些许。他並未动怒,只是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沉稳:
“那便是贵宗的意思了。”
他略作停顿,目光澄澈而坚定地迎向苏玉:
“既如此,烦请苏姑娘回稟陌云长老。”
“待百朝大战之日,蓝河自会亲临百朝山顶,届时再当面请教。”
苏玉闻言,眼中掠过一抹清晰的恼怒,但似乎想起临行前师尊的嘱咐,终究將那情绪压了下去。她冷冷看了蓝河一眼,声音更寒了几分:
“蓝河公子口气倒是不小。百朝山顶?但愿到时候,公子真能登顶百朝山。”
说罢,她不再多留,朝蓝战微一頷首,便转身拂袖而去。
厅中重新恢復了寂静。
蓝战轻嘆一声,转头看向蓝河,原想说几句宽慰的话。
可他一转头,却见蓝河已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旁坐下,自顾自地斟了杯茶,慢悠悠地饮了起来,脸上非但不见半分失落,嘴角那点笑意反倒更深了些。
蓝战看得一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由奇道:“喂,小子,你没事吧?人家九天太清宫的人都亲自上门把东西退回来了,这不明摆著告诉你这事儿黄了?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伤心?”
蓝河放下茶盏,抬眼看向父亲,眼中笑意清亮:
“父亲,她若心里没我,九天太清宫何必如此大动干戈,特意派人来敲打我这一番?”
他微微一顿,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与篤定:
“他们怕的,不就是我当真把他们未来的宫主继承人……给拐跑了么。”
蓝战被他这话说得一愣,隨即摸著下巴,眼里渐渐浮起一层玩味:“嘖,你小子……这么一想,倒还真有几分道理。”
他往后靠进椅背,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笑道:“行啊,有出息。连九天太清宫未来的宫主都敢惦记,不愧是我的儿子。”
蓝河笑了笑,没接这话,目光却又落回那枚被留下的月华灵鐲上。
他伸出手,將玉鐲收入乾坤袋,心中默默想道:“总归……还能再见的。”
“好了,这事暂且不提。”
蓝战坐直身子,神色正经了几分,“你如今涅槃境已成,距离百朝大战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蓝河略作思索,道:“孩儿想先突破天符师,之后再准备引动涅槃劫,稳固境界。”
“天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