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巧劲化解了两剑,却被第三剑擦著手臂掠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力道不够。”老祖宗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今日天气,“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学仙剑术?”
蓝河咬了咬牙,稳住心神,再次催动剑阵。这一次,他不再一股脑地猛攻,而是学著老祖宗那样,將五十柄长剑分成三批,轮番进攻。
青风见状,也立刻调整战术。他的剑意本就以灵动见长,此刻更是將十柄长剑使得如同十道游鱼,在老祖宗的剑网中钻来钻去,寻找破绽。
一时间,剑光如织,剑鸣如潮。
三人你来我往,从清晨战到正午,从正午战到黄昏。
最初,蓝河和青风只能撑一炷香就会剑阵溃散。后来变成两柱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老祖宗的点评声不时响起,手下却毫不留情。
“剑意呢?你们的剑意去哪了?”
“配合!两个人打我一个,还各打各的,丟不丟人?”
“蓝河,你剑势太猛,不知道留三分力变招吗?”
“青风,你太过谨慎了,该拼的时候不拼,等著我放水?”
每一次被骂,二人都在下一次交手中拼命改进。
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渐渐能稳住阵脚;从各自为战,到开始懂得配合;从只能御使十柄剑同时进攻,到能够同时操控二十柄、三十柄……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剑墓之中没有昼夜之分,只有永不停歇的剑鸣与碰撞声。
……
两个月后。
一道白光闪过,蓝河被一股大力从剑墓深处直接丟了出来。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还带著方才激战时留下的剑痕,衣衫破烂,灰头土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剑墓的阵法光幕已然轰然关闭,只留下老祖宗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滚,两个月拿走我一百柄剑,再让你待下去,剑墓都要被你搬空了!”
蓝河愣愣地坐在地上,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周身悬浮的、正缓缓落下的百柄长剑,嘴角抽了抽。
两个月,从五十柄到一百柄,他自认为这进度已经算慢的了。毕竟整个剑墓足足有千柄灵宝长剑,按这速度,再待个一年半载左右,他差不多就能全部拿走。
可老祖宗这反应……
他默默在心里算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