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色泽灌入剑中。剑光亮起,与那刀傀激战在一处。
半个时辰后,刀傀轰然倒地。
蓝河收剑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激战至此,他体內的元力已经消耗殆尽,额角汗水涔涔而下。
登顶万仞山,不仅要防备四周不断侵袭的刀气,还要对付层层拦路的刀傀,消耗实在太大。
好在他还兼修精神力,倒也不至於彻底失去战力。
他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唇角微微扬起。
“还好没有外人了。”他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有些手段,总算可以光明正大地用了。”
心念一动,泥丸宫深处那道古老而晦涩的黑色符文缓缓浮现—吞噬祖符!
符文轻轻一震,一股无形的吞噬之力悄然瀰漫开来。周围那些不断袭来的刀气仿佛受到了牵引,竟开始朝著他周身匯聚,然后被那黑色符文一口吞入其中。
刀气入体,被祖符碾碎、分解,化作最精纯的能量反哺回来。体內近乎枯竭的元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
片刻后,蓝河睁开眼,气息已然恢復了大半。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望向那最后两层台阶:“继续。”
第二十九层。
两尊六元刀傀並肩而立。
蓝河没有说话,拔剑迎上,吞噬祖符的力量悄然融入其中,每一剑都带著吞噬万物的霸道。
剑光闪过,两尊刀傀先后倒地。
蓝河收剑,踏上第三十层。
就在他脚步落下的瞬间,整座万仞山仿佛触动了某种尘封已久的机制,山巔之上,骤然有无数的刀鸣之声冲天而起!
那刀鸣声密密麻麻,此起彼伏,如同千军万马齐齐嘶吼,震得人耳膜生疼。
蓝河骤然一惊,放眼望去,只见得在那山巔之处,密密麻麻儘是无数残缺的刀,有的只剩半截刀身,有的刀锋布满缺口,有的甚至只剩下刀柄,却依旧散发著凌厉的刀意。
无数残刀,层层叠叠,环绕成圈,而在那残刀的正中央,一座巨大的武碑巍然矗立。
碑身通体漆黑,布满岁月的痕跡,却在残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庄严。碑顶之上,两个古朴苍劲的大字笔力千钧一天刀。
蓝河的目光落在那石碑上,眼神微眯,脸色骤然严肃了许多。
好强的威压。
这武碑仅仅是静静矗立,便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刀悬在头顶,隨时都会斩落。他心中暗暗估量,这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