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蓝樱也是神色一凝,上前几步,伸手探向那光门,同样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挡了回来。
“传承在排斥我们。
她沉声道:“那光门————不让我们进了。”
此言一出,眾人顿时譁然。
“怎么会这样?”
“蓝河公子还在里面啊!”
“这传承是什么意思?难道————”
有人没敢把话说完,但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青风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盯著那道光门,一字一顿道:“难道————真出事了?”
话音落下,场中一片死寂。
墨冷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他现在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传承偏偏在这个时候关闭入口,换谁都会怀疑他动了手脚。
蓝樱死死盯著那道光门,双拳紧握,指节都捏得发白。
“小河————”
她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与此同时,万仞山顶,天刀武碑之下。
蓝河盘坐於石碑之前,周身被无数细密的刀气笼罩。那些刀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万千丝线,將他整个人包裹成一个巨大的光茧。
两个月了。
从第一缕刀气入体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停止过这种近乎自虐的淬炼。
刀气入体的瞬间,刺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那些细密如针的刀气钻入皮肉,在体內横衝直撞,撕裂血肉,碾碎骨骼,拓宽经脉。
起初,他的身体会在刀气冲刷下不断崩裂,鲜血渗出,又被刀气蒸发。但渐渐地,新生的血肉开始適应这种霸道的力量,崩裂的次数越来越少,恢復的速度————
越来越快。
两个月后的今天,他已经与那些刀气融为一体。
蓝河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皮肤之下,金色的光芒隱隱流转,那光芒不像之前那般璀璨夺目,反而內敛到了极致,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藏进了骨子里。
他轻轻握拳。
没有动用任何元力,仅仅是肉身的力量,空气便发出一声沉闷的爆鸣,一道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震得周围那些残刀嗡嗡作响。
蓝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轻声笑道:“这具六仞之体,足以媲美六元涅槃境修士了。”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