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把木板的碎片一路冲到嫁衣潭边。”
何利峰在旁边吐了口气,“那个洞……”
“从里向外的撞击,洞口木纤维拉伸方向向外,不是外力推入,是大量积水在排出时产生的压力把底部木板冲开的,冲出去的碎片全被水流带走,洞口周围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楚歌站在回廊上,往下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门口的村民全都沉默着,原本嚷嚷得最厉害的雨靴男坐在地上,半天没动。
一个老人颤声开口,“你是说,这根本没有嫁衣煞,是阿强跟人……”
“是有人蓄意杀害了阿强,利用这座塔的结构,用水力制造了一个看起来无法解释的现场。”苏御霖说,“这个人昨晚拿到了民宿杂物间的钥匙,把阿强带走,在凌晨之前完成了整个布置。”
椅子上的橡皮艇主人一直没出声,此刻把脸埋在双手里,肩膀抖着。
苏御霖没去管他,回头对林小白说,“联系江州市局,案子交给他们,我们这边的现场勘查记录整理好备用。”
林小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