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的人就该提拔重用,这是天经地义的。
以前那种论资排辈的老规矩不是组织定的,是有些人自己凑出来方便他们搞关系的,你现在不用去想那些。"
秦风把身体往前倾了倾,目光落在刘铁柱脸上。
"不过铁柱同志,你得做好思想准备。你的工作不轻,后期全县紫玉草的种植推广都需要你来把关。
各乡镇的土地条件不一样,水利设施不一样,老百姓的种植习惯也不一样,你得因地制宜去指导,不能一套方法套到底。
还有合作社的组织模式、农户的分红比例、技术培训的节奏,这些都得你亲自盯着。
任重道远,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秦风说完这番话之后靠回椅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盖搁回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县农业局不是你的终点。好好干,等这个摊子铺开了、理顺了,后面的路还长着。别辜负了组织对你的期望。"
刘铁柱坐在椅子上,两只手在膝盖上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嘴角抿了抿,然后站起身来。
"书记,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会让您和组织失望。
柳树沟那边的交接工作我一定会好好交接,从明天开始我就正式到农业局报到,全县的种植推广工作我会在一个月内拿出第一版方案来。"
秦风点了点头。"去忙吧,后面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了。"
刘铁柱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合拢音。
秦风靠回椅背上,把水杯端起来又喝了一口,然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胸口深处涌上来,经过嗓子眼从嘴唇间缓缓放出去,整个人都清爽了,压力卸掉了,秦风的肩膀往下一塌,后背也松了,紧绷了这么久的神经终于有了松弛的迹象。
秦风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好,院子里那排樟树的叶子上泛着一层细碎的光,几只麻雀在树冠里跳来跳去,树枝轻轻晃着。
所有的事情都走上了正轨,紫玉草种出来了、产品卖出去了、各乡镇也开始动起来了、刘铁柱也到位了,他不用再什么事情都亲自下场去盯着了。
地隆县这盘棋走到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自动运转的框架,他只需要在关键节点上把把关就行。
市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