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启动了悬浮车,连声再见都没有说,只给卢朔崖留下了一个悬浮车背影。
卢朔崖站在原地好一会,不断告诉自己,不能跟小辈计较,这才把自己安抚好。
而另一边,已经扬长而去的江妩,在卢家佣人的带领下,很快在训练室找到了卢星。
这是江妩第二次来卢家,也是她第一次一个人来卢家,卢星深知江妩的性格,没事是不会来找她的,所以卢星索性开门见山直接问江妩:“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里说话方便吗?”江妩看了一眼人不算少的训练室问卢星。
卢星愣了愣,擦干额上的汗水道:“那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说着卢星就江妩带到了训练室楼下的花园,花园视野空旷,有没有人在附近,一眼就能看清,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江妩把文件袋递给卢星:“这是星盗抢劫案的证据。”
卢星接文件袋的手一顿,她已经知道余家就是第二方内应的事,也知道目前还缺乏关键性证据,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关键性的证据,竟然会从江妩手里拿出来。
“这是余家二叔给你的吗?”卢星猜测道。
江妩摇摇头,说出了一个卢星意想不到的名字:“是余杰给我的。”
卢星满脑子问号的重复:“余杰???”
“他疯了还是你疯了?”卢星甚至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今天的太阳也不是打西边儿出来的啊。
江妩耸了耸肩:“他没疯,我也没疯,只是他的演技太好,我们都被骗了而已。”
卢星来了兴趣:“展开说说?”
江妩今天来,本就是打算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卢星的,眼下见卢星问,她索性省了铺垫的流程,直接说了。
十几二十年的往事,听起来很长,但真要说起来,也不过就是十来分钟的事而已。
卢星听完以后,很久都没有反应,好半天之后,才不无嘲讽地吐出了两个字:“蠢货!”
这声蠢货的评价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妈还在对我爸说,要重新审查星盗抢劫案内应的事,说余家不可能是星盗抢劫案的内应,我爸对此也很赞同。”卢星不无嘲讽地对江妩道。
他们那么信任的人,却把他们俩当成傻子玩了十几年,也不知道他们看清这一切的时候,会是个什么反应?
卢星收起文件袋,也没有打开的意思,只是郑重地对江妩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