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觉得她是怕了,所以才不敢全吃完。
“我的光脑坏了,你们几个,去给我买一个新的光脑来。”江妩毫不客气的支使。
但刚刚拿营养剂时还争先恐后丝毫不敢反驳的几人,这时却愣住了,畏畏缩缩的没有一个人敢动,嗫嚅道:“这,这会了,哪还有店开着。”
江妩挑了挑眉,即便这里是贫民街,居住民消费能力可能低一些,但也不至于这么早就没有店开门了吧,天才刚黑不久呢。
再一联想到刚才在巷子里那个拾荒老人看天色时的慌张,江妩猜测,这里面应该还有事。
只不过她现在自身都难保,哪有功夫管这里面的事,江妩挪开剪刀,一脚把为首男人踹趴下。
“那就明天早上去给我买个光脑来。”
江妩的视线从这几个拾荒者的脸上一一扫过,把话说得更明白些:“我拿到光脑后就会尽快离开,我也不是个喜欢把事做绝的人,所以怎么做,你们应该都明白吧?”
几个人连连点头,“明白的,明白的。”
说完几人瞧瞧觑着江妩的表情,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才连忙哆嗦着把被江妩踹趴下的老大扶了起来,搀着老大缩回桥洞底下。
经过这一遭,江妩身边顿时清净了,她周边两米之内,都没有人敢待着,江妩权当看不见其他人或惧怕或打量的眼神,靠在鼓鼓囊囊的拾荒袋上小憩。
这一夜并不算安稳,桥洞下方风大,江妩被冷得瑟瑟发抖却毫无办法,再加上桥洞底下那几个男人,轮流盯着她,而远处也不时有些可疑的动静,江妩几乎是一晚上没睡。
天色将白之际,桥洞底下的人就陆陆续续地动了起来,神情麻木的背着自己的拾荒袋四散开去,为了生存开始新一天的奔波忙碌。
江妩没有动弹,昨晚那几个男人见江妩没有动,也不敢动。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江妩才起身走到那几个男人身前:“去两个人给我买光脑,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了几秒,然后纷纷看向为首男人,等着听他吩咐。
为首男人的表情很不好看,看向江妩的眼神也满是隐晦的怨毒,但瞧见江妩手心的剪刀时,他怨毒的眼神又迅速收回,换上一抹假笑道:“好好,我们这就去给您买,这就去给您买。”
说着为首男人就站了起来,一副要亲自去给江妩买光脑的模样。
江妩似笑非笑地睨了为首男人一眼:“我让你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