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倔驴,喝水了!”
只可惜昏迷中的方倔驴根本没有丝毫反应,不过许渊却开始將温水一滴滴的滴落在方倔驴那皸裂的嘴唇上。
看著那一滴滴温水顺著皸裂的嘴唇流入方倔驴口中,对方虽然昏迷,但身体本能却是让其蠕动嘴唇,吸收著那如甘露一般的水滴。
足足小半个时辰,许渊接连替方倔驴降了十几次温,大半碗温水就那么一滴滴的餵了下去。
做完这些,许渊將手中茶碗放在边上看著面色依然潮红的方倔驴轻嘆道:“能不能扛过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刘青、赵五等人显然是被许渊的举动给惊到了,一个个神色复杂的看著许渊的身影。
忽的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许渊一愣,就见號舍中眾人飞快的穿鞋的穿鞋、穿衣的穿衣,然后拿著碗筷衝出號舍。
临出门的时候,赵五衝著许渊、石头二人喊道:“还不快些,放饭了!”
这会儿许渊二人才算是反应过来。
帮方倔驴掖好被角,带上石头拿好领取来的碗筷跟著跑了出去。
出了號舍,一股寒风夹著雪花扑面而来,就见一道道身影从各处號舍衝出,黑压压一片,一眼望去至少有三四百人之多。
而在训导院一角,一处简陋的棚子下面,十几名大小太监正派发著一勺勺冒著滚烫热气的饭食。
至少十几名身强力壮,手中拎著鞭子的太监,不时的將手中鞭子挥出,口中喝骂,维持著秩序。
许渊、石头二人领到了食物,虽然饭食粗陋,但至少看著能吃,甚至是许渊两天来见到的最好的食物了。
受到食物气息的刺激,许渊都忍不住身体对食物的渴望,也不管烫不烫了,与石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一碗饭虽然只能吃个大半饱,却也能缓解腹中飢饿,甭管如何,此时感受著腹中暖意,如今也算是有吃有住,暂时不用担心会如大壮那般一觉睡下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回到丙字三號舍
许渊目光落在大通铺角落里缩成一团的方倔驴,面露迟疑之色看向赵五道:“赵兄,这位方兄弟的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