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距离,生怕与对方扯上关係坏了自家名声。
许渊面带不屑之色的看著一脸惊惶的贾继春,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使得贾继春下意识的连连后退,结果一个踉蹌,身形不由自主的跌倒於地,口中胡乱道“阉贼,你污衊本官……”
许渊冷哼一声道:“污衊,那要不要咱家请陛下下旨,前往你老家,於你兄长那一处小店后院之中起出你侄儿贾平尸骨与你当堂对峙啊!”
只一瞬间,贾继春脸色煞白。
眾人將贾继春的反应看在眼中,哪里不清楚,许渊所言句句属实。
一些老臣看著贾继春连连摇头嘆息不已。
谁曾想平日里表现的那般至情至性,甚至还將自己儿子过继到已故兄长名下的贾继春,竟然是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贾继春完了。
今日之事必然传遍四方,什么杖责、什么名扬天下,到时候等著他的將是名誉扫地,声名狼藉,人人喊打的局面。
咕嚕一下,面色煞白的贾继春一个翻身,衝著端坐於御座之上的朱由校嘭嘭叩首不已,口中高呼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臣有罪,可是臣也是逼不得已啊,臣不行此下策,如何科考……”
显然贾继春已然是乱了方寸。
四周百官见此,尤其是一些与贾继春交好的官员,纷纷侧首,真是失了智,这话也能堂而皇之的说出口。
而端坐在御座之上的朱由校居高临下看著趴在地上叩首求饶,身败名裂的贾继春,心中那叫一个快意。
“痛快,实在是痛快啊,你这老匹夫也有今日!”
到底是少年心性,朱由校的心思几乎全表露在脸上,傻子都能够看出这会儿天子的心情到底如何好。
看著站在那里意气风发的许渊,再看狼狈如丧家之犬一般的贾继春,不少人看向许渊的目光之中本能的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以及敬畏。
好个许渊,真是杀人诛心啊!
可以说许渊此举直接令贾继春臭名远扬、身败名裂,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狠上百倍。
就在这时,许渊衝著天子躬身一礼,高声道:“陛下,臣请三司会审贾继春,严查贾继春,將结果明发天下,以儆效尤!”
不少人闻言顿时面色为之一变。
好狠的手段。
三司会审,这是经过合情合理合法的途径,直接將贾继春的罪名钉死,尤其是还要明发天下,这是直接將其钉在耻辱柱上啊。
朱由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