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由校闻言脸上露出笑意点头道:“嗯,客奶有心了!许伴伴心胸开阔,这点小事,他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
客氏笑道:“许签书为人大气,那臣妾更得去赔个不是!”
朱由校微微一愣笑道:“那客奶快去!”
客氏衝著天子一礼,转身便奔著偏殿而去。
偏殿之中,许渊身上的飞鱼服脱下,一身月白中衣笼罩著挺拔的身形,很难让人將之同阉人联繫到一起。
皱眉看了湿透的飞鱼服,显然飞鱼服是不能穿了,但是他总不好穿著这么一身去见天子啊。
正当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
“许签书是不是发愁没衣服可穿,妾身这里恰好有一件!你试一试是否合身!”
就见客氏摇曳著身子,拿著一件崭新的衣衫走了过来,带著一股香风,直奔著许渊而来。
眼看客氏便要扑进怀中,许渊身子一闪,客氏一个踉蹌,直接撞在了一张圆桌之上。
顿时客氏脸上的嫵媚笑意敛去,眉目一凝,带著几分凶戾猛地抬头看向许渊,声音带著几分尖利道:“许渊,你什么意思!”
许渊冷哼一声道:“咱家还要问客巴巴你是什么意思呢!”
不得不说许渊身著中衣,將挺拔的身形凸显无余,加上此刻又是冷著一张脸,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威势不同於绝大多数太监身上自带的阴柔,只看的客氏眼睛一亮。
客氏脸上再度浮现出娇媚之色,目光灼热的看著许渊道:“许签书,妾身的心意,难道你还感受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