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魏忠贤去爭那“九千岁”之名。
忽然想起什么,许渊衝著方正化道:“我替你在陛下那里求了恩典,以后你便接掌直殿监,为直殿监掌印。”
方正化显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衝著许渊道:“有劳大哥费心了,我定替大哥掌控好直殿监,宫中的一丝风吹草动也休想逃过我们的眼睛。”
文渊阁
做为內阁的办公地点,文渊阁这上百年间可谓是大明的权力中枢所在,从这里发出的公文不知道决定了多少人的命运。
议事厅中,不单单是几位阁老,甚至就是六部九卿重臣也大多齐聚於此,只是唯独不见代表天子列席旁听的司礼监掌印、秉笔。
昨日大朝会之后,大家便能够猜到,王安、卢受肯定逃不了天子严惩,所以二人没有出现倒也不稀奇。
做为首辅的方从哲主持会议,此刻听眾人议完关於辽东经略熊廷弼的问题,缓缓开口道:“诸位的意见是罢免熊廷弼经略一职,既如此,决议將会擬呈天子,请天子披红。”
说完这些,方从哲轻咳一声,目光从眾人身上扫过到:“诸位,接下来便议一议贾继春之事吧。”
方从哲话音落下,顿时就见身为刑部尚书的黄克纘冷哼一声道:“如此败类,自当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督察御使微微皱眉道:“贾继春该死,经由三司会审可行,然明发天下不可!”
顿时督察御使之言引得在场眾人连连点头。
礼部尚书捋著鬍鬚一脸深以为然道:“贾继春身为读书人,更为堂堂监察御史,若是其罪行明发天下,天下读书人的体面何在!”
“不错,他可以因贪污受贿,瀆职乃至谋逆的罪名而死,决不能因为毒杀亲嫂、虐杀亲侄的罪名而死。不然天下万民將如何看待我等!”
“陛下也真是糊涂,竟然允了那阉贼许渊所请,明发天下,若然百姓知晓我等之中出了此等丧尽天良的畜生,介时又將如何看待我等,我等体面又將何在?”
阁老刘一燝幽幽道:“这就是那许渊的高明之处,我等坐视默许贾继春欺凌天子,折损天子顏面,他便拿贾继春噁心我们,撕碎我们所谓的体面,这手段真是好生狠辣!”
一些本来没有將许渊放在心上的人听了不禁面面相覷。
一个才二十岁,骤然得宠的小太监而已,真有刘一燝说的那么心机深沉,手段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