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喝道:“都傻愣著做什么,还不快去召集弟兄们,留下一半守城,剩下的全都隨本官前去护驾!”
乾清宫东暖阁
朱由校看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太监传来的午门外消息,面色平静无波,看的人心慌。
一旁的魏忠贤不禁有些担心的看著朱由校小心劝说道:“陛下息怒!”
朱由校在暖阁之中不停走动,眼中的怒火遮掩不住,脚步倏然一顿,怒极而笑道:“哈哈哈,朕的好臣子,都是真的好臣子啊!”
魏忠贤小声道:“陛下,想必许兄弟也该回宫了,万一他有解决之法呢!”
乾清宫外,一名吏员匆匆而来,低声在杨涟、左光斗、高攀龙几名东林官员耳边低语几句。
顿时便见左光斗几人脸上泛起笑意。
其他官员也注意到了这些,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左光斗精神抖擞朗声道:“诸君,周御使已经率百余名学社士子於午门外声援我等!”
不少人闻言脸上露出欢喜之色,只是诸如方从哲、叶向高几人却是微微皱了皱眉。
事情有些闹大了啊,这次真的是將天子逼到了墙角,也不知此番过后,等著他们的会是什么。
正思量之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听那密集的脚步声便知来人数量不少。
眾人下意识的看去,只见为首的许渊在一队东厂番子的簇拥之下奔著乾清宫而来,在其身后则是一队披坚执锐的金吾卫士卒。
不少人见此情形,心中莫名的生出几分不妙的感觉。
尤其是当有人在人群当中看到几道被东厂番子拖著的身影之时。
“来玉兄,竟然是来玉兄!”
周宗建被两名番子粗暴的拖著,狼狈不堪,半路上便醒了过来,此刻口中不时的发出咒骂声,让人一眼便將其认出。
原本正跪在宫门前的一眾人哪里见过这等情形啊。
看著许渊率眾气势汹汹而来,一些人只感觉这一幕怎么看都有些熟悉。
好像当初就是在这乾清宫前,许渊也是这般气势汹汹而来,而阻拦他的大监冯况以及几名太监,就那么被许渊打杀在这里。
把守乾清宫宫门的何清看到许渊率眾而来,顿时精神为之一振,第一时间衝著宫门內的小太监喊道:“许督主来了,快去通稟陛下,许督主带人来了!”
眼看著周宗建那般狼狈模样,左光斗等官员忍不住,豁然起身衝著行至近前的许渊喝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