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轻笑道:“咱们这位陛下可聪明着呢,谁要是真当陛下是个小皇帝,那才是傻子呢。”说着许渊道:“不过不管如何,放眼司礼监,有资格提出这法子的,除了本督之外,也就只有他魏忠贤了,其余之人根本就没有那个份量!”
曹化淳自然明白许渊的意思。
想一想就知道,同样的问题,你一个普通百姓提出来,和内阁首辅提出来,意义能一样吗。道理相同,有资格有底气提出恢复矿监、税监制度,并且将之推行下去的,放眼整个内廷之中,符合条件的其实也就只有许渊、魏忠贤二人。
曹化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带着几分浓浓的震惊道:“难怪……难怪自昨日起,陛下便一直没去暖阁,也没有召见大家辅佐批阅奏章,而是一个人呆在木匠房,陛下难不成这是在等督主亦或者魏公公你们吗?”
许渊长身而起,双手背负于身后,看向乾清宫方向突然笑道:“不管如何,这不是有人抢着争宠献策去了吗!”
乾清宫偏殿木匠房
朱由校这会儿正在一堆木头之间继续打造他那一张大床,几名小太监在一旁帮忙打着下手。忽然之间,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走进木匠房之中,赫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魏忠贤。
魏忠贤在偷听到许渊与曹化淳之间的对话之后,满心想的便是第一时间要来见朱由校,给天子提出解决内帑进项不足的办法。
生怕被许渊抢了先。
结果一路小跑而来的魏忠贤赶到木匠房的时候,整个人气喘吁吁,以至于额头之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朱由校看到魏忠贤那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不禁露出几分讶异之色道:“魏伴伴,你这是有什么急事吗,怎么满头大汗的。”
魏忠贤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上前冲着天子一礼道:“老奴拜见陛下。”
朱由校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给朕说说看,你这么急着跑来见朕,可是有什么要紧事?”魏忠贤脸上露出笑意道:“老奴这不是见陛下这几日为内帑的事情发愁,老奴思来想去,想出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解决内帑进项不足的问题,一时激动,便急着来见陛下。”
朱由校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旋即若有所思的看了魏忠贤一眼,随手将手中凿子递给一名小太监,然后招了招手。
立刻就有小太监端着铜盆上前来。
朱由校洗了洗手,擦干净之后,迈步向着边上的亭子中走去道:“哦,魏伴伴你竟然有法子,快来和朕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