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呆立在那里的赵南星还有同样被满地的死尸给吓坏了的赵逢春。
此时十几名身形健硕,手中持盾,将许渊护在正中,警惕无比的东厂番子这才缓缓散开,使得许渊的身形再度显现出来。
许渊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南星缓缓道:“真是没想到啊,堂堂东林名宿,士林领袖,竟然勾结逆贼,袭杀朝廷钦差。”
赵南星敢留下便是自负许渊奈何不得他,可是他千算万算,愣是没算到陆月生这私盐贩子发家的豪强胆子这么大,行事这么虎啊!
真就是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连钦差都敢袭杀。
如此一来,便是他满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
许渊挥手道:“拿下!”
很快简单将整个畅春园搜查一遍的东厂番子便向着许渊道:“督主,没有发现情报中邹元标等人的行踪。”
许渊卡了赵南星以及陆月生一眼,轻笑道:“抓不到邹元标,有这赵南星也足够了。”
天色大亮
然而这一日的苏州城街道之上却是人影稀疏,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入了鬼城呢。
街道之上几乎是看不到人影,就连店铺也都歇业关门,根本就看不到几家开门的店铺,哪里还有一丝往日繁华热闹景象。
长街之上不时的有马蹄声响起,一队队的东厂番子以及金吾卫士卒高呼着捉拿逆贼的口号,蛮横的撞开一处处奢华的府邸大门,闯入其中,在那些人的惨叫、哀求声中,被押赴府衙大牢。
最关键的是身为苏州知府的刘冠昌临时提拔一批底层吏员,召集了一批衙役以及青壮,到处贴告示,并且敲锣打鼓的通告全城昨夜通判孙成等一部分官员勾结城中十几家豪强、士绅、富商,火烧钦差行辕,意图谋害钦差的消息。
昨夜那一场大火可以说只要不是瞎子,整个苏州城的人都能够看得清楚,加之不少人更是听到火铳声以及厮杀的喊声。
本来不少人还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听了通告之后,一下子都反应了过来。
便是再迟钝的百姓也清楚,火烧钦差行辕,意图谋害钦差那是谋逆造反的大罪,偷偷看着外面大军抄家的响动,谁敢在这个时候出门啊。
这要是一头撞上了抄家的队伍,万一被当做反贼的同党抓去,那岂不是冤死。
府衙之中
许渊坐在那里悠然的喝着茶水。
而做为苏州知府的刘冠昌这会儿却是看着一份份拿到的供词。
准确的说应